里，你就完全不对了，每天一回来就像被勾了魂一样往楼上她的房里跑……”

“收声！”段承志气得脸都青了，用广州话骂，“八婆！”

“我八婆？”吴秋芳伸手拦住他，“今天被我逮了个正着，这么晚你们双双……”

“啪”的一声，恼羞成怒的段承志狠狠给了她一掌。

“你，你，”吴秋芳捂着脸浑发抖，指着他哭叫着，“段承志，你敢打我，当年要不是我老豆提你，你能有今天……”

“吴秋芳，”他也急了，“我不是看在你老爸的分上，早就无法忍受你的歇斯底里了，今天我动手也是被你来的。”说着他伸手去拉吴秋芳捂在脸上的手。

沈染的酒还没有完全醒，她怔怔地看着他们，一时间不知所措，看来表嫂对她已经不是误解那么简单了。吴秋芳和所有的女人一样，忽略了男人本的问题，而把老公对自己的冷淡、背离全都归结在“狐狸”上。

吴秋芳使劲甩掉老公的手，转近沈染，“货！”她两冒着火，“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当年你那个不要脸的妈，小狐狸，不到二十岁就生下了你……”

“吴秋芳，你疯了！”段承志上前捂住了她的嘴，“你怎么能跟阿染说这话。”

吴秋芳的话一，沈染的“嗡”的一声炸开了，五脏六腑一阵难以忍受的翻腾，什么东西从嗓儿里直往上蹿，她一张就“哇”地了来……

从小到大，沈染都是在外公外婆的疼和小心呵护下长大的，有关她的世，有关她的妈妈，外公外婆闭不谈。为了不伤他们的心，她也从来不问，对妈妈的印象———梦中的那个小女孩，只是凭着一本相册和一本妈妈十七岁之前的日记。她长得很像妈妈，尤其是那双得让人心疼的大睛。

沈染不相信自己的妈妈是吴秋芳嘴里的那个小狐狸，“她一定是天下最丽、最纯洁的女孩，她还不到二十岁呀。”沈染的心疼得快要窒息了，她觉到它在一地碎裂、淌血，“她还那么小，她忍受了怎样的非议、耻辱，她育了我，给了我这么丽的生命。”

沈染的泪涌而，她为自己的妈妈着泪，她大大把所有的污浊、丑陋都统统吐了来……

看见她浑搐，弯着腰不停地呕吐，段承志情不自禁地上前扶住她，伸手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拍着。

“太动人了，太彩了！”吴秋芳拍着手讥讽，“段承志，你什么时候这样对过我，这样的侠骨柔……”

“你太过分了，你，”段承志气得快噎住了，“你简直不可理喻，你不正常……”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来，吴秋芳已经忘记了自己贵的、所受过的等教育和老公显赫的地位，她像个泼妇一样叫喊着，发着长期以来的压抑和不满。

此刻，沈染的疼得快要裂开了，看着已经完全失态的吴秋芳，她突然觉得她很可怜。她推开段承志的手，跑到坛边，打开了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