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的模样，只是那笑意再也没有回到底。

呆愣的看着顾然离开，路奇君都没有想顾然来看他的原因。没有问候他的病情，只是说了几句有的没的，之后就走了。可顾然又不会那么千里迢迢来看他，又没有什么事情。有猫腻，还是他想多了。

当顾然站起的那一刻，她的脑袋一阵眩，甚至前一黑。许久之后才恢复视力，在这个过程中，顾然没有停顿，依旧是像正常的一样走到病房门，关门离开。

她想她已经有了结果了。

决定了之后，顾然的步伐又变得轻快了起来，虽然还是很笨重，但脚下却像装了达一样快速运行着。

医院的病人都很有素质，看到顾然是妇都纷纷让，这也让她更快的到了妇产科。此刻已经时近中午，在医院里排队的病人也少了许多。很快，就到顾然坐在医生的办公室里。

“医生，我是刚才来检查的顾然，我想好了，我要打胎。”此话一，医生也沉默了。这回的医生是顾然第一次接到的，不知医生对于顾然四个宝宝有什么想法，这时候顾然也顾不上了，再不手术她怕自己又会后悔。

看顾然的不舍，看她的五官蹙在一起。原本清秀的脸庞上写满了痛苦，但望向她的神却满是定。医生顿了顿，开：“你真的确定了么？”

“确定了。”顾然闭着睛回答，宝宝，妈咪对不住你。抿着嘴，眶已经了。这痛彻心扉的受是她从未受过了，要从她的肚里拿掉和她一起生活了四个多月的宝宝。

受到顾然心中的百集，医生也见怪不怪了。来她这边堕胎的，双胞胎里打掉一个的也有无数个了，同为女人，她非常了解病人的受。她也没有说话，把这个空间给顾然，让她仔细斟酌。

顾然的手握成拳，不住的颤抖。一向善良如佛的她竟然要让别人杀掉自己的孩，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突然觉到压抑的疼痛，像是要不过气来。好像腌制的咸菜，撒了盐之后一的渗来，直至到达极限。顾然也觉得周边的空气变得稀薄起来，让她无法维持生命所需要的呼运动。

“真的决定好了么？”医生放下手中的笔，毕竟是人命，必须要慎重对待，不可戏言。了手术之后，再后悔就为时过晚了。

顾然的心里很彷徨，无助的想要抓住一双手，哪怕就只是握一握也好。可惜，此刻只有她自己。

“决定了。”顾然的声线都变得颤抖了起来，但她还是没有放弃最初的念。这个决定，她下的好苦。角瞬间落一滴泪，快速地，迅捷地，消失在地面上，只下一滩淡淡的圆。

就当医生拿起笔要动手写病历的时候，一声疾呼从办公室门外传来。这声音穿过木门，传到了顾然的耳中，带着尖锐的音波，直冲顾然的大脑。疾呼中带着一丝息，是那么老远的跑来的么？

“不可以！”

接着是护士的提醒，“先生，请你小声，这里是…”刚穿过人群，转而看到路奇君时上穿着的医院病服，话锋一转，“你是哪个病床的，怎么擅自跑来？和护士联系过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