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不对？你真是这样吗？

是。他说得很对！

真对？那好，你接着说。

说什么？常吉问。

就说这病是怎么得的。

报告队长，他久泻不愈，血耗伤，血虚不能滋养目，所以目眩；虚生内，虚内扰，所以午后常常低，造成心烦易怒、失眠盗汗；血亏虚，络失养，所以腹中隐痛，并由此造成形失养，消瘦乏力，引起刚才的眩倒地。

如何治法？

养补血，益气固。

需要住院吗？

报告队长，绝对不需要，我保证他3服药见效。

敢保证？

敢！

常吉随即轻松状：此病治疗无须打针，只用草草的中药就行。方法有二，或服生脉饮加味，或自药剂采用疗法……

这一天，常吉足了风。

更神的是，两天以后，服了生脉饮加味的组长腹痛真的见轻了。正巧，八一建军节前夕，堂杀猪改善生活，常吉用鲜猪胆了些药，亲自给组长治疗，结果，一周后，组长就恢复健康，现在了大田工地上。

有关常吉神奇的医术不胫而走。他抓脚脉、闭目诊病、药到病除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犯人们开始对他敬慕起来。人活着就得吃五谷杂粮，吃五谷杂粮就难免生病，有了病就得看医生，谁都懂药材遍地、名医难寻的理。每当不适，有意无意总是要找常吉号号脉。常吉号脉已不在脚腕。有人就一再请教脚脉的理。他笑而不答。越是这样就越是神秘，越是神秘就越有人信。此时的常吉，甚是小心谨慎，轻易绝不号脉，一旦号脉，必有把握。也就是说，经他号脉的病人，一般情况下，号脉前或已将病情叙述清楚了或被他问明了或通过望诊心中有数了，号脉就成了验证的过程。常吉善于表述，把握之中的事分寸掌握得极好，且总是在给人确诊之后，暗中再相面，并将相得的说法半真半假示之于人，于不经意的问答中就掌握了大多数人的心理、喜恶、情绪。在这样的情形中，自自然然就形成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必然，往往准得惊人。况且常吉毕竟行医几十年，有着丰富的临症经验，单方、验方记了不少，从桑手里更是学到了些古怪的藏医法门，运用起来如鱼得。

但所有这些，还不足以创造一个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