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读者朋友大概已无须我再详述桑满足常吉望之前的细节了。的确，还是让我们直接主题的好。常吉是在第五次桑的小屋之后才完全得到下面这些故事，当然，说成是方法也未尝不可。

！现在是什么时候？是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行到底的时候，是“要扫除一切害人虫，全无敌”的时候。你竟敢公然利用封建迷信妇女！你给我听清楚了，神窍也好，神窍也好，我一概不。我只问你，你知不知罪？

他决定完完全全满足常吉。

我并不是个完全修炼的僧人。小时候，我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幸被多杰大师遇上，相救后，将我带回郭莽寺。从8岁起，我就在郭莽寺的曼扎仓学徒药工。16岁徒。后来扎仓破落，浪到蒙古。35岁上又先后浪到山西、陕西、宁夏、甘肃、新疆和西藏，直到40多岁。我到过许多地方，过许多的事，拜过许多师父。为了想飞行，四采集石芝、木芝、草芝、芝、菌芝以及《神农》四经上所说的丹砂、雄黄、雌黄这些古书上记载的仙药。椒姜御风。吃菖蒲增听力。后来听说有一生长千年的栝木，它的下面须形状像坐着的人，长七寸，刻划后有血。用它的血涂抹在人的鼻上潜中，就会为之开，人就可以留居渊底。用它的血涂抹，就可以隐。还可用它治病。若用胜混拌成灯烛，夜里能照彻地下，地下有宝烛光就变青，而且下垂，挖掘就可以得到。制成粉末，服10斤，就能长命千岁。于是，我到云南、四川的密林里想遇仙人指去找寻。我还将璞玉用乌米酒和地榆酒来浸泡，想依《玉经》所传，将璞玉化成玉，用葱浆消成饴，或者是烧制成粉，服用一年，以期兵不能伤害，毒虫不能侵犯。我服过6年的五味，想要火而不灼。服过5年天门冬，想要日行300里。我炼丹、炼药，试了数不清的古传，结果无一应验。后来，听人讲，经上说，汉成帝时，打猎的人在终南山看见一个没穿衣服，上长满黑的女人，猎人们抓住了她。她说，她是秦朝的一名人，闻听函谷关东面的造反军队攻到咸，秦王城投降，殿焚烧一空，就惊慌地逃了山中，没有吃的东西，差饿死，有一位老翁教她吃松树的叶和松树的果实，初觉得苦涩难咽，后来逐渐适应，于是不再饥饿渴，冬天不觉寒冷，夏天不觉炎，不知不觉活了二百多年。我对此信，林试之，仅3天，就下门血，肚中绞痛，不省人事。幸亏被路过的一名长所救

不知。桑颤抖着油亮的光，无辜地摊了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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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你还敢说不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别的不说，昨天晚上你还将那小寡妇勾引来了。你以为我不知？接着，常吉张三李四王二麻，一五一十，将所了解到的事实一脑儿倒给了桑，末了，问他该枪毙几次。

蔫了的桑，可怜吧唧地望着常吉，其神其态很像是一被主人捆绑了四蹄，放倒在坑边待屠的老。现在，他对常吉是十二分地惧怕了。他不知常吉是什么来，是不是会将他立刻押送到公社，也不知常吉暗地里调查他的真正目的。他很像是一猎人枪下的困兽。因此，当常吉再三问及他用什么妖术迷惑妇女时，他始终是本能地躲闪。后来，常吉再三说要带他去公社，又不见行动，才在恍惚间有了儿悟，开始怀疑起常吉的行为和目的来。这样一想，脑里就闪了一亮光。当他终于明白常吉是想知他虏的方法和原因时，顿时豁然开朗。

桑蔫了。

桑说：我一生虏女行无数，照你的说法的确是该枪毙无数次了。可是，你若是知了我之所以这样的原因，情况也许就是另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