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说便了馅儿，常泰狡黠地看她一，意味长地乐了。有关他和常吉的往事就又在心里连成一片。

我真的不清楚，那时我……

朱元又要游了。

真是讨厌？那你讨厌之后还理不理我？会不会又像上次……常泰又笑起来。

其实，这时关于杜玉珍和常吉之间的苟且之事，早已风穿墙漏，只有见多识广的朱元和刁酸糊涂的氏不知不晓。朱元从没娶过杜玉珍，从没碰过她一下，对这个被人用来侮辱他的工，心理和生理上充满厌恶，不得她早日离开或有人带走。杜玉珍对此十分清楚，自从和常吉有了私情，她昼夜忧叹，恨不能早日离开。但这是不可能的，她没有去，没有任何可以安的地方。常吉不可能娶她，无论怎样，她都是他无可更改的“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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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爸是不是娶过一个西路红军？

我咋知？知了还问你吗？

当时，解放战争的形势如火如荼，国民党的覆灭已成定局。常吉的父亲由于在河西打过共产党的西路红军，并在战场上立过功，十分害怕共产党来了报复，早早改换面投奔新疆的亲戚去了，留下常吉守着家传的大院。

常吉用诡计恶毒地赶走了常泰，便放心和那杜玉珍起了偷情的快事，只是两人更加谨慎，将那朱家后院瞒了个严严实实。

玫故作不快：算了，不说就不说吧，不说我也知，看样真的是你对不起他，我还一直以为……

这一天，被解放战争的炮火震醒了的杜玉珍，早早起来，打扮停当，待那7月里的朝在东墙外的古榆树冠上灿烂，那只朱元最喜的纯黑冠血红的大公在院墙上迎着太声啼鸣

讨厌！玫生气。

然而，世上的事，，，中，中，中，中……没有什么事是无可更改的，也没有什么事是不可发生的。常吉就是敢不惜伤天害理、悖逆人，在鼓城解放的前三个月，“娶”了他的“二师娘”杜玉珍。

玫委屈：谁让你是常泰叔叔呢，不理谁都行，不理你行吗？说着，拍了拍司机的肩，说开慢儿啊，就又对常泰撒开了。

朱家上上下下都惊讶，可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兵荒的年月，门在外，后院没个能的女人是不行的。

你说呢？

胡说！哪来的仇大恨，如果真的是那样，我还为他去诊吗？你们不怕我借机报复，害了他吗？常泰严肃起来。

动前，他将众弟陆续徒，常吉也在徒之列，只留下大弟唐生荣和必需的几个人手。生意上的事也全权委托给了唐生荣，不让侄和女婿手。后院就给了氏。氏已显老态龙钟，睛亦不好使，加之一辈不说话，又没能给朱家生下个儿，女儿们早已嫁人，情便日渐古怪，整日里不是唉声叹气，就是守着个老黄猫儿呆坐。后院的事，实际上都是由小老婆田莲说了算。这田莲一走，就成了“二师娘”杜玉珍说了算。杜玉珍明能，颇好，人又勤谨，无论对谁总是和善可亲。几年下来，虽说始终受着朱元的冷遇，却很有人缘儿。朱元带着小老婆田莲和一对漂亮的双胞胎女儿上路时，杜玉珍随大家在药铺前相送。不想，朱元突然当着大家的面对她说：后院的事你多心。接着又对大弟唐生荣嘱咐了一遍。

光荏苒，眨间夏暑才消，秋风又至，冬去来，数年时间飞也似的过去了。

常泰叔叔，人家真的想知，你和我爸之间到底是怎样的仇大恨。

，你都已经知了；凡是你爸没有告诉你的，我什么也不会说，什么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