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时，“二师娘”一院，两人的睛就上了火，大的工夫，他们就能在院里到有人的角落里神速地亲嘴。要是在屋里或是清静的后院，常吉准保咂她的。至于那些手，摸脸，揣的小玩意只要稍一留心，就会随可见。

常泰真正咬牙切齿了。可是他既不敢言传，更不敢造次，生怕坏了师父的名声。这使他很快就成了常吉的中钉、中刺。常吉发现每当他好事降临的时候，常泰总是不合时宜地现，搅得他恼羞成怒。“二师娘”却恰恰相反，她对瘦弱、苍白，小着自己好几岁的这个少年的举动甚是理解，对常吉说：你还是小心吧。仅此也就算了，她偏偏对常泰亲近起来，惹得常吉醋意大发，妒火熊熊。

一天卯时，常泰小解时偶然发现常吉又溜了后院。心间，便轻手轻脚地跟去。睁睁地看着轻车熟路的常吉猴般地闪了“二娘师”的房里，那没的门显然是给他留好了的，常泰便又尝到了心疼的滋味。他蹲在墙角，捂着心，好半天没能直起腰来。约摸一顿饭的工夫，天渐亮，鸟儿已开始啼鸣了，“二师娘”的门无声地一开，墙边里便闪过一个鬼似的影。此刻，常泰的手里攥着半块儿砖，浑上下惊冷不止，恨不能就把那砖块儿砸将过去。可常泰毕竟是常泰啊，他不但没能把砖块儿砸将过去，连大的声儿也没吭，还时不时地望着北房的门窗，前满是师父暴怒的场面和“二师娘”赤活溜的白影。

他着了。

第一个发现他着的人就是“二师娘”。她赶早起来，看见大杏树下立着一个人，吓了一。定睛细看，认是常泰，正奇怪他大清早呆立在树下什么？接着就看了问题。常泰穿着短、汗褡，手持半块青砖，怒目而视而又痛苦万状的样，使她一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心怀鬼胎的“二师娘”手足无措了。

接下来的事情十分简单。闻讯赶来的几个师兄们，把他架回屋，在他右手小指的十宣上浅刺了一针，挤少许稠血，他便哇的一声咳痰来。现在，他只好装着着了，像是患了夜游症，一问三不知，全然一副稀里糊涂对自己的事茫然不知的样。因他平时沉默寡言，待人事诚实勤勉，大家也就无话，很快就不以为然地忙活自己的去了。只有常吉惴惴不安。

是夜，烦躁难眠的常泰正在土炕上辗转，忽觉有人推门，惊异间，窗传来“二师娘”声嗲气的低语：兄弟开门，是我，有话要给你说。常泰只觉血往上猛地一涌，心就咚咚狂了起来。

“二师娘”门，像是脚底下黑乎，被什么绊了下似的，一伸手就抱住了常泰的胳膊，门，立刻就在她的后关上了。接着，她轻唤一声唉哟，就向炕上跌将过去。慌得常泰一个趔趄，不知怎么就抱住了“二师娘”的腰，又不知怎的两人就倒在了小屋的炕上。惊恐万状的常泰刚一挣扎，就到了一片柔腻的温，极像是梦遗后的瞬间，大脑里一片空，之后，所有的觉和意识就在无法抗拒的力下回到了对那片神奇的温的寻求上。蒙蒙的星光下，他看到了在那片白晃晃的诱惑上动着的自己的手。他颤抖了，回缩的手被“二师娘”抓着又在了那团魂销魄的尤上。这使他的下迅猛动，可是他却哭了。他使劲回自己的手，泣得说不话来。末了，双手捂着睛断断续续地说：你走吧。你……你还是我的“师娘”，你……你永远是我的“师娘”。我……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我……我早上真的是……着。你……你也没来过……

“二师娘”长叹一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