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哥大挥掉了。我从他挥动的手臂上，看到了一力量。他说设计什么鸟人生，你叫她到我的室来。每月工资1000多元，还不包括小费，下星期就开始培训，地在二楼大厅。

我把这个消息转告红梅。红梅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她当即就用手掌压迫她的指关节，从她的手掌之下传指关节放松时的咋咋声，仿佛是上要给人。但是她仍有忧虑，她说她是国家的正式职工，她舍不得丢掉这个铁饭碗，白天上班晚上，她怕吃不消。我建议她先试一个星期，如果刘小奇这边的待遇确实好，可以考虑停薪留职。红梅表示同意。

红梅时参加刘小奇开业前办的培训班学习。在老师手把手的教导下，她记住了人的不同位。她知什么位，人会到四肢无力或酸麻或产生说不的舒服。一次她叫我伏在她的床上，她的试验品。她从我的一直到我的脚板底，每一个步骤都极其严密，轻重缓急适当。我到我的血畅，每一个细胞都像天的小草活跃起来。但是待我从床上爬起来时，看见红梅大汗淋漓，她的衬衣透了，地贴在她的上。她呼混，面带笑容。她好像是为掌握一门技术而兴奋。

刘小奇中心开业的那天晚上。二十多位小统一着装上班，她们的前都挂着一块牌，那是她们的编号。红梅的名字暂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9”字，只要领班喊到9号，红梅就必须站起来，服从领班的分。领班叫啥就啥，哪里需要往哪里。在一大群十八九岁的姑娘们中间，红梅年龄最大，她突然产生了自卑。

她后悔加了这一支奇怪的队伍。她想逃跑。

小们陆陆续续地被领班叫了去，她们去的时候，贴着，连跑带，像是准备登台演那么兴奋。回来时，她们显得极其疲惫。她们哈欠连天，像卓别林一样迈着外八字步伐凯旋而归。有几个小连续被退了回来，她们说碰上了一位难缠的客人，她们不被他看中，所以他把她们退回来了。这时领班终于叫到了9号，红梅临危受命，朝着最艰苦的包厢走去。

包厢里躺着一位秃的中年男人，他的目光像手指一样抚摸着红梅。他故意沉默了两分钟，或者说沉了两分钟，然后说是她们派你来的？红梅说是的。他说你是不是这里最漂亮的小？红梅说不知。他突然伸手在红梅的摸了一把。红梅后退一步。他说我不需要，我需要特殊的服务。我的车停在楼下，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上到我的别墅去。我拥有轿车和别墅，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养你，像你这么漂亮的小，不应该在这地方。你让我兴了，我还可以用公款给你买托车、手机什么的，但是前提是你必须让我兴。

这位秃的可以利用公款为红梅买托车和手机的中年人，说话的时候喜闭着睛，只有在每个句号的地方，他才把睛睁开。当他第四次睁开睛时，红梅已经退到了包厢的门，她准备逃离此地。他闭上睛大喝一声站住。他说你要知今天刘小奇请的客人，都是尊贵的客人。只要我一不兴，刘小奇就有可能办不成这个中心。我，也许是你这一生见到的最级别的领导，不要不识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