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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3/3)

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第四封

我们又忙碌十多分钟,便把事情办完了。我到天气特别寒冷,上的每一个地方都被冻僵了。其中有两个细节我必须告诉你:一是她不像你那样大喊大叫,她比较有涵养,始终保持沉默。我说你叫床呀。她叫了一声“床——”。她在叫“床”的时候,我噗嗤一声笑了。当时我们的床是乒乓球桌,她叫的“床”就是乒乓球桌,这说明她经历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太多。第二就是我们在办完事情的时候,乒乓球桌被我们压塌了。那是一张用了多年乒乓球桌,它的已经腐烂。当然如果我们稍微收敛一,不用太大的力气,也不致于把球桌压塌。

第五封

现在你应该知我的不存在任何病,我没有萎。我跟你说我萎,是因为我对你已经失去激情。每个周末我都和王祖泉在乒乓球室幽会。现在天气转了,我们可以在乒乓球室过夜。你知我们一夜千多少次吗?七次,这已经打破了我和你的纪录。

第八封

今天是星期天,我约上了几个朋友到诗人单克家玩。我们先是包饺,然后猜谜,然后各自唱几首行歌曲。羊克同志朗诵了几首他的新诗,我们都听不懂。晚上我们在羊克的客厅里铺了一个地铺,三男三女睡在客厅里。王祖泉睡在我的边,王祖泉的边是胡月,胡月的边是赵杰。大家同睡在一起,我到特别兴奋。这时我突然想到一个字母s。我叫王祖泉睡成s状,我也睡成s状,两个s合并在一起,我从后面把王祖泉收拾了。王祖泉是一个聪明的孩,她在我们活的时候,故意鼾声如雷。完事的时候,她把她的裙到我手里。

第十一封

当我们乒乓球室的时候,我们发现已经有人占领了我们的地盘。我们找了一张离他们较远的球桌躺下来,彼此目不斜视。但是我们制造的声音还是扰了他们。他们于是比我们更响的声音。你知我是一个自尊心极的人,王祖泉也不甘示弱,我们决不容允别人的声音比我们的响亮,我们差不多又把那张球桌压垮了。他们或许是疲劳了,或许是到自卑,终于从窗爬了去。第二天木工们修复了那个破烂的窗,还装上了铁条。我们再也不了乒乓球室,我们必须转移地方。

光的信像三小报的连载小说。我把我看过的这几封信揣兜里。下午,红梅野炊归来,我问她吗不跟杨光离婚。她说吗要离婚,这样不是很好吗?离婚还得结婚,我为什么要从这个坟墓另一个坟墓。晚上吃饭的时候,红梅发现她的信件少了好几封,她翻箱倒柜找信,好像家里失窃一样焦急。她问我是不是从她的屉里拿走了信件?我说没有。她有气无力地坐到沙发上,认真严肃地回忆信件可能的去向。

我叫她吃饭,她说她没有胃。半年多来她总是一边看信一边吃饭,就像有的人一边看报纸或者看电视一边吃饭那样。

我从兜里掏那些信件丢在餐桌上。红梅从沙发上起来,扑向餐桌,她立刻变得有神有胃了。红梅对我说当初看这些信的时候,她曾经用手扯过自己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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