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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3/3)

,我们的首府南宁有这么好的同志而自豪。所以,特借贵报一角,向这位勇擒小偷的同志。表示我的谢意!

秦方好

看完这封读者来信,金大印从椅起来。他把报纸抓在手里,值班室医院大门,逢人便说这是写我,这封信是在写我。这天下午,他提前半个小时下班。远远地,他就对着自己的台喊何碧雪。他一路喊着走家门,家里空空,何碧雪还没有下班。他坐在客厅里又把来信读了一遍,然后到堂里买了一碗扣和半只烧鸭。

当何碧雪推门而,看到桌上的扣和烧鸭时,她吓了一个倒退。她说我还以为走错门了呢?金大印说怎么这么晚才下班?何碧雪说没晚啊,和往时是一样的,五半下班。

我抓小偷的事登报了,金大印故意用平静的语调说。真的?何碧雪又惊又喜,把喝到嘴里的凉开到地板上。金大印说不信你自己看,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何碧雪抓过报纸,一字一句地读起来。但只读到一半,金大印便把报纸夺了回去。

他说还是我读给你听吧。金大印又从“编辑同志您好”开始往下读。读完之后,何碧雪说这是写你吗?金大印说是的,这件事我记得一清二楚,只要一闭上睛,那天的情况就像电影一样,从我的脑里—一闪过。

很快地,烧鸭和扣满了他们的嘴,他们已顾不上谈论这件事情。但是他们的脸上挂满笑容,嘴角不时漏饱嗝。有一句话,从何碧雪的嘴里挣扎而:明天,你到报社去告诉他们,这封信写的就是你。也许,他们正急着找你呢。

第二天上午,金大印找到了编发读者来信的责任编辑艳。艳大约30来岁,脸上架着一副黑边镜,一看上去就知她是一位有夫之妇。金大印指着报纸说这封信写的是我。艳说你怎么知写的是你?金大印把他一年多时间,在火车站、汽车站和商场抓小偷的事重述了一遍。艳听得耳朵摆动双目瞪圆嘴张开。艳说但这也不能说明这封信说的就是你,一位40岁上下,方脸,眉大,穿着旧军装的男人就是你吗?似乎不太像,你的睛并不大眉也不。金大印说你这是侮辱,我好事不留名,你反而奚落我。金大印转走,艳叫住他。艳说不必生气,即使这封信真的是写你,我也百分之百地相信它是写你,你又怎么样?金大印说不怎么样,我只是说说而已,不怎么样。艳说像你这样的人,现在不多。在没有英雄的年代,你愿不愿意一位英雄?

金大印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艳示意金大印坐下,并摆一副慈祥的笑容,她像一位母亲面对儿那样面对金大印。他们就英雄的话题全面系统地谈论起来。

临走的时候,艳封了三个信封给金大印。她要求金大印照信封上标明的顺序,先打开第一个信封,在完成第一个信封里的任务之后,再打开第二个信封。当三个信封里的任务都完成之时,也就是大功告成之时。艳说到那时,我自有主张。金大印领令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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