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往上，他连续了四下，而且一下比下。他说冤枉，你们真是冤枉。这一桌的东西是我偷的，但那只手表却是我在星湖电影院捡到的。公安说谁给你作证？谁会相信你？青松说我自己可以给自己作证，我可以对天发誓。公安说如果发誓可以用，那么你可以说这些东西全是拾来的，而不是偷的。青松说我不是说所有的东西，我只是说我送给的那块表。你们知最坏的人，有时他还有优，为什么你们就不相信我会捡到东西？两个公安发冷笑。青松抓起桌上的一把小刀，刷地一下，割掉了一节左手的小手指，鲜血染红我家书桌。青松同样发冷笑。他说我青松，一人事一人当，我打过架赌过钱调戏过姑娘，但我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假话，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公安说相信你又有什么用？即使我们相信你是捡到的，但这块手表仍然要没收。青松说我不是舍不得这块表，而是要你们相信我说的是真话。你们嘛对真话，那么恨之骨？

红梅为青松包扎了伤，还为他收拾了一个小包，小包里满青松的衣裳和一些日用品。青松接过小包，抬了家门。他一边往前走，一边也不回地对我们说，、翠柏你们不要哭。你们也不要到少所来看我，这样会丢你们的脸。你们就当我还在跟宁门牙他们赌博，就当我还在那些街里打架和偷摸，就当我了一趟远差。

爸爸莫名其妙地失踪了，那时你们没有哭；现在你们也不要伤心，你们就当压儿没有我这个弟弟和哥哥。青松愈说声音愈嘹亮，后面几句几乎是喊来的，他把整条长青巷都闹翻了，仿佛通知所有的邻居，他这就去少所。

几天之后，正在洗药瓶的红梅，突然到有一只掌拍到她的肩膀上。沿着那只温硕大的掌看过去，她看到贾主任笑眯眯的脸。贾主任说请你跟我走一趟，红梅说去哪里？贾主任说办公室。红梅以为贾主任是在开玩笑，依旧清洗那些药瓶。过去贾主任曾多次邀请红梅到办公室去坐一坐，红梅知那是黄鼠狼给拜年不安好心，所以一直没有接受贾主任的邀请。但是，这一次真的有要的事找你，贾主任说。

有两个自称是公安局的，坐在办公室里等红梅。他们穿着便服，手里着笔记本，上衣袋里着钢笔。他们示意贾主任回避，贾主任不停地，然后倒退着走办公室。他们在问过红梅姓名、年龄、工作单位、家住址之后，说我们找你，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宁门牙的情况，听说他过你我们想实一下。红梅说什么叫？我从来没有被人过。其中一位公安从凳上站起来，他的一只手抱在前，另一只手住他的下，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就像我们在电影里看到的公安一样，他仿佛遇到了难题，正在思考解决的办法。他把住下的手突然松开，并且挥动了一下。他说姑娘，怎么对你说呢？就是男使用暴力跟女睡觉。睡觉你知吗？这里不是指一般的睡觉，这里的睡觉有特殊意义。你结婚了吗？红梅说结了。他说结婚了就好，我告诉你，就是男使用暴力跟女她丈夫的事情。地说，宁门牙跟你睡过觉没有？红梅说你们嘛问这个？你们是什么人？他说我们是公安局的。红梅说公安局的，就可以随便问这个吗？他说宁门牙在一位姑娘的时候，被我公安人员当场抓获。我们负责这个案，希望你合。

那位坐着的公安拍了一下沙发的扶手，说他到底跟你睡过没有？红梅说他跟我谈过恋。公安说睡过没有？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