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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下的金大印安静了,礼堂里突然没有声音。金大印的头发丝,冒着牛青松的热气。
宁门牙开始为金大印剃头发。剃刀在金大印的头皮上艰难地滑行,金大印睁开眼皮。牛青松问他,你还愿不愿意做我们的爸爸?金大印无力地摇头,说不愿了。牛青松说你还勾不勾引我们的妈妈?金大印怒目圆睁,说那不叫勾引,叫恋爱,我爱你妈妈。牛青松的脚尖落到金大印的脸上,牛青松说我叫你爱。金大印把目光转向我,说翠柏,我在这个城市没有亲戚,没有人能救我,你快去把你妈妈叫来,你快去呀,你告诉她我金大印即使被他们整死了,我也仍然爱她,快去呀。金大印再次昏迷。
牛青松说宁大哥,还是不剃阴阳头了吧,他好像死了。宁门牙伸手在金大印鼻孔试探一下,说放心吧,他这种人生命力特别强。他打掉我一颗门牙,我剃他半边头发,这样谁也不欠谁的。我们围坐在宁门牙身边。看金大印粗壮的头发,一片一片地掉落到地上。宁门牙像在完成一件杰作,每一块肌肉都充满激情。最后他把剃刀摔到舞台上,他说我们走吧。我们全都走出礼堂,只留下金大印一个人在礼堂里呻吟。他的一半边头皮上寸草不生,而另一半边的头发却像疯长的茅草。
姐姐举着一个白色的信封对我们说,你们快来看,妈妈给你们来信了。自从我们殴打金大印之后,母亲彻底地离开了我们。
撕开信封,我看见一页信笺和50元钱。母亲在信笺上对我们说:你们是我生下来的禽兽不如的孩子,我永远也不想看见你们。老金的身心倍受你们摧残。你们的行为给我,也就是给一个热爱老金的人添了许许多多的麻烦。你们或许不知道,老金是爬回家里的,他的双手和双膝都爬烂了。当我从他留下的半边头发里,闻到我儿子的尿骚味的时候,你们不知道我有多痛心。我对老金发誓再也不理你们了,但老金说你们是小孩,你们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听听这话,你们就知道老金有多善良。对比一下你们自己的行为,你们难道不羞愧吗?从这件事情来看,我认为老金完全配做你们的爸爸,而你们根本不配做他的儿子。50元钱是你们的生活费,你们吃饱喝足后,可别再干出什么损人的事来。我不想见你们,我恨你们。
牛青松看信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好像母亲说的事与他无关。
他把信笺顺手仍到沙发上,然后坐到牛红梅的身边。他用手掌轻轻玩弄牛红梅的辫子,他说宁门牙很喜欢姐姐的这根辫子,他希望姐姐能够剪下来送给他。牛红梅说这怎么可能,他算老几?牛青松说他算老几,但他是流氓地痞,什么事他都干得出来,公安局都不敢惹他。我问牛青松答应送他了没有?牛青松说没有答应,不过世上没有宁门牙办不成的事,没有他要不到的东西。
几天之后,牛青松又对牛红梅说,宁门牙想要你的辫子,我快招架不住了。宁门牙说如果我不把辫子剪给他,他就要自己上门来剪。我说姐姐,你还不如把辫子剪来卖掉。
她说那卖不得多少钱。我说与其送给宁门牙,还不如卖掉。牛青松说那绝对不行。牛红梅说还有没有其它办法?牛青松说有什么办法?冯奇才又打不过他,而公安局又不敢管他。他没有单位没有领导,他又不是党员,你拿他根本没有办法。现在,他不强奸你就算阿弥陀佛了,你还在乎一条辫子。牛红梅说我就不相信,这个世上没有王法。
就在我们争论不休的夜晚,牛青松潜入红梅的卧室,悄悄地剪断了牛红梅的辫子。
宁门牙拿着牛红梅的辩于去找冯奇才。冯奇才问宁门牙,你是谁?你找我有什么事?
宁门牙像甩动马鞭一样,甩动着牛红梅的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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