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翻翻了，这一玉剑饰，若是在城隍庙手，价格在八十万左右。”

“我亲娘！”小妖前倾，对着张云飞：“爸，既然这么值钱，那帮货的为什么不直接卖了？”

“这个你就不懂了，所谓鼠有鼠猫有猫，古玩讲究的就是个规矩，货的货，卖货的卖货，倒斗的人一般很少直接找买家，原因很简单，一来这么得罪了古玩商日后生意没法，二来他们直接找人情况不明有风险，毕竟这事情见不得光。所以土货的价格，比市场价就低得多了。这样一来，大家都有钱赚。”

“哦。”小妖了。

这行当规矩还多。

“小克难这价格，已经算不低了，但你爸我一来喜这东西，二来不想让这么宝贝的东西落在这帮家伙手里面，那简直是糟蹋了东西，我咬了咬牙，了五十万。”

“你可真大方。平时吃包吃馒都要算计一下哪个省钱，这回却叉了。”小妖摇了摇。

张云飞苦笑，没打理小妖，：“然后我们俩就较上劲了，价格也一路往上翻，最后当我到了八十万的时候，小克难放弃了。”

“八十万？爸，你疯了，你刚才不是说这玉剑饰就是你卖了，也不过是这个价。”小妖。

张云飞了：“这也是小克难放弃的理由。他那家伙，里只有钱，这样的东西对于他来说不过是赚钱的工，再加钱收他即便是废了一番心思手也赚不了多少钱。”

“那你为啥八十万？傻了？”

张云飞痛苦地摇了摇：“小妖，我虽然是个卖古玩的，但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说，不单单是赚钱那么容易，你要知，要这么一完整的东西，以当时的条件，需要一个玉工不吃不喝十年才能得来，十年呀！十年的岁月，十年的辛苦，将命都耗在这上面，能用钱来衡量的么？这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宝贝呀。我怎么能让小克难那样的人买了去？！即便是不赚钱，我也要给他们找个好归宿。”

看着张云飞那一的表情，小妖觉得老爹傻，更觉得老爹傻得可。

“东西对么？”小妖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张云飞沉默了一会，：“那东西我只是匆匆看了一，直觉告诉我没错，而且刚土，上面全是泥，脏兮兮的，而且当时脑袋已经有些不清醒了，光顾着价，哪有更多的心思看东西。”

“完了价，买家要求一手钱一手货，我只带了十万块钱，就打了个七十万的借条，把东西拿了回来，约定十天之内还清。”

张小妖的目光重新落到了那玉剑饰之上，心里面咯噔一下：“爹，这东西，不对，是么？”

张云飞的满是老茧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四个玉件，就像抚摸着自己的孩一般：“东西，对。”

“既然东西对，那还有啥问题。”小妖笑了一声。

张云飞冲小妖勾了勾手，示意他近前看。

小妖弯下腰，贴到跟前，看了一会，摇了摇。

见小妖那不专业的样，张云飞长叹一声，随意拣了那件剑首，在桌上轻轻一磕，啪啦一生闷响，玉剑首裂为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