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默气。“程先生，我叫张默……嗯，我……”

程素望着犹豫的他，心里莫名的张起来，手指在琴键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弹着。

“什么事？张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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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默鼓起勇气，“你还记得沈浩吗？”

程素面容一冷。“嗯？他叫你来的？你是他的人？”

“不是。”张默叹气，“我现在也是国际刑警。我找你是为了告诉你——”

“别说了。”程素别过去，“我不想听到关于那个人的任何消息！”

“就算他为了救你挨了韩括一枪也无关要不想知？”

程素呆了一呆，“你说什么？”

张默垂下，“你最好回去看看他……他……”

“他怎么了？”听对方的语气，沈浩好象——程素的心又了！“你把事情说清楚！”

“有些事情我说不清楚。”张默叹，“去看看他吧！他……”

再度踏沈家的大门，程素恍然有隔世重逢的觉。

门铃。

“你好。”程素微笑，“沈先生在吗？”

菲佣是个温和的中年妇女，看见程素，睛一亮，笑得兴奋：“沈先生啊？他在园散步呢！真兴见到您，快请来！”

程素有些奇怪菲佣的话：“真兴见到您”，什么意思？

“沈先生好可怜哪！”菲佣摇，“每天拿着您的照片看……唉，明明什么也看不见……”

程素的脚步停滞不前，“什么？”声音微微发颤。什么照片，什么看不见？

“唉，您回来就好！”菲佣把他领到园中。“先生就在那里。”

程素顺着菲佣指的方向看去。不由自主的僵笔直。了气，缓步走上前。

沈浩坐在苍翠的冬青树下，手中梭着一枚银的挂件。

程素呆了一呆，怪不得自己一直找不到，原来，是他……拿走了！

沈浩听见有脚步声，侧细听，然后皱起眉，“是谁？么娜？不是，是蓝吗？也不对！你……”

程素的手微微颤动，站在他面前，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沈浩茫然的伸手，“谁？是谁在哪里？”

睛！

程素瞪大自己的睛，怎么可能——他的睛——

“难是……”沈浩直，“是……素？程素？”

程素再也控制不住扑上前，“你的睛——你的睛怎么了？！”

沈浩浑颤抖，也不知是兴奋还是痛苦，“真的是素吗？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