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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柔没工夫听老讲述自己的侠肝义胆，她这两天一直不太舒服，能懒就懒了。她窝在家里整理书稿，吃的虎虎，过的也糟糟。赵小柔少女时代一直有痛经的病，上大学的时候一度很疼。受了凉，吃了冷饮都会疼。有时候没有任何原因、莫名其妙地也要疼。其他女孩也偶有痛经的问题，但是赵小柔是属于比较邪乎的那一。疼起来脸煞白、手心冰凉，有几次几乎倒在课堂上，都是简宁蓝芸帮忙给架回宿舍的。家里带着她看过中医，在校医院里也看过大夫，但是人家都说没有太好的办法，只有等到成年了、结婚生了，这病才能自愈。

从女孩变成女人，赵小柔最大的获益就是痛经的问题大大解决了，也有时候会疼，但是没有那么频繁、也不会疼的那么厉害了。但是这几天，赵小柔又开始疼了，她自己一杯一杯地喝开，喝茶，喝的肚里咣当当的，可还是疼。隐隐作痛，没有以前那样来势凶猛，但是也能疼到手心汗。赵小柔算了一下时间，的确是应该来月经的日。以往都是来之前开始疼，到来的第三天疼痛才能稍稍缓解、消失。她的月经期长，一般要来个5天6天，所以，赵小柔的罪也糟的大些。

罗觉察到了赵小柔的不对劲，一个劲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冒了还是发烧了，还是怎么了。赵小柔只想尽快挂了电话，一咬定自己没事。但是说的内容是决的，可是语气却是混的，在电话那的罗听来，赵小柔简直是气若游丝啊。罗知赵小柔拧，而且听了她的烦躁不安，只好顺着她意挂了电话。然后，门就奔她家来了。

罗又适时地打电话来扰她。其实真不是扰，罗比任何一个人都关注张力事态的发展。他知，张力既然有手段搞定赵小柔，就有手段搞定更多的女人。关键是，爆的张力的女人越多，赵小柔就会越难受。虽然赵小柔始终没有跟罗挑明自己和张力的这段关系，但是聪明如罗，怎么能看不这里面的问题？赵小柔不明说，罗也不明问，只是每天借着汇报小熊的机会和赵小柔扯闲篇，问问在哪呢？什么呢？晚上吃什么？有什么安排？啥啥的。赵小柔从心底谢罗的关心，可是嘴上全是嫌弃的话，“啰嗦”、“絮叨”、“没话找话”全都说了。今天，罗又是那儿，可是赵小柔没神说他了，她看不到自己的脸有多差，但是疼痛和微微发的让她的声音都虚弱了。

赵小柔想不关注事态都不行。这段时间，网上网下、办公室、社区，大家都在讨论这件事。张力这回成了名副其实的“名人”。现在赵小柔和编辑也不用再为不他的书犹豫了，这个人都不见了。央视迫不及待地发声明，在一切没有结论之前，张力的《论坛》之“老孔和庄”先暂不录制。赵小柔负责的那位经过海选、pk上来的老教授荣幸地上，老乐的皱纹都笑开了。逢人就说自己这是“救场如救火”，言外之意要不是他临危受命、伸援手，张力和央视都会摔得更惨。

但是成年以后，赵小柔的生理期经常紊。她去咨询过中医，人家说职业女受工作压力、情绪的影响，经期不稳定的情况会经常发生。吃中药调理只能是下策，最主要的是要保持健康的饮、生活习惯和乐观的心情。赵小柔心说，这哪保证的了啊！这不，上个月就没来，赵小柔都把这事给忘了，没来更好，省的麻烦。但是这月来了，赵小柔仔细观察自己，怎么来的不痛快呢？而且疼痛的觉也有些怪异。

罗敲了半天才听见赵小柔缓慢地脚步声和虚弱的“谁呀”。罗说：“小柔是我，罗，赶开门。

她蜷缩在沙发里，前面的茶几上摊着一摞稿纸，她不停地变换着姿势，用拳、用枕，想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坐姿。还想看几页书稿呢，本没有这个神，疼痛持续袭来，让她真的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