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那女的据说是张力以前的研究生，一直跟他同居，现在怀了。张力要跟她分手，她找了私家侦探拍的。张力已经疯掉了，刚才一个劲说‘大家不要听她信雌黄，她是疯！’”

赵小柔问：“那她是不是啊？”

同事说：“肯定是被张力刺激了，可是肯定是正常人！人家就是摸着今天来的，就是来臭他的。这回张力可演砸了！”

赵小柔又给罗打电话，告诉他自己看见视频了。罗说：“怎么样，还伤心吗？”赵小柔咬牙切齿地说：“你这是往我伤上撒盐！”罗说：“撒盐的是张力！你趁早看清楚他，趁早清醒。这氓有什么可稀罕的！”赵小柔问：“你怎么知他跟我有关系？你也找私家侦探了？”罗沉默了一会，说：“这么多年了，你想什么我还看不来！”

赵小柔放下电话，想了想，职业的要求让她决定去办公室一趟。了这样的事，张力的书还不？她这个项目负责人要拿个主意。而且，有了这么一，张力还能不能上“论坛”接着讲他的“老孔和庄”就不敢说了。这样一来，全计划都得调整。还得跟央视赶沟通，如果张力不上，下一个上谁，那书的事就更得抓。赵小柔想着就赶洗漱、换衣服。在洗手间里，赵小柔一边对着镜胡噜发一边端详审视自己一边对自己说：“张力就是一张纸，加在人生的书里有脏，有恶心，但是他被翻过去了。从现在开始，这个人不在了。赵小柔，你要该嘛嘛了！”

二十五家里来了孩

蓝芸接到系里电话的时候，自己正在机场。系主任的秘书着急大家明天到办公室开急会，蓝芸答应了。她没有问是什么事，因为她看见严明领着孩冲她走过来。她在电话里答应地很机械，睛和脑齐刷刷地都在注视着一一走的孩。10米、8米，一个瘦小的、各自矮矮的，睛里充斥着惊恐和不安的孩就这样走到她边。蓝芸还没等那边说“再见”，就挂掉了电话。小男孩被爸爸领着走蓝芸，仰看着她。蓝芸下意识地锻炼下来，小男孩和她的视线基本持平了。她相信缘分，第一看到小男孩，那惊恐不安的神让她顿时瓦解了所有的防线。从前心里怀揣着的对严明的一怨，对严明前妻的不满和鄙视，都瓦解了。小男孩被爸爸轻轻推着，让他叫“阿姨”。小男孩怯怯地不敢张，蓝芸把一条跪在地上，拉着小男孩的一只手，说：“没关系。我叫蓝芸。蓝的蓝。你叫我什么都可以。你叫什么呢？”

小男孩说：“严乐。”

蓝芸说：“乐乐好久没见着爸爸了吧？”

乐乐。蓝芸说：“飞机上的饭好吃吗？乐乐饿不饿？”

小男孩还带着微微的音，问蓝芸：“我妈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