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名正言顺的歌手。我拿人家的钱，要到人家举办的活动上唱歌，晚上还要去夜间营业场所工作。”

“算了吧。”

一转的工夫，妈妈就变成了这样，就像变术大师原地呼呼作响地旋转后立刻变了一样。谁都无法阻止妈妈的转变，因为妈妈变得实在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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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名这么容易，大家早就都成名了。”

“是啊，上还要专辑呢。”

“你怎么这么可笑。”

“经纪人？”

“怎么了？只要能到好歌，上就能成名。成名有什么特别的？大家不都是这样先起步然后才偶然间成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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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满脸疑惑地追问，妈妈好像到很失望，快速地瞟了我一。

“贤珠，你就不了？”

“这孩，怎么这么瞧不上自己的妈妈呢？自己的孩都不如外人。你要不想帮忙，就别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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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健壮的男看来最多也就只有三十，也就是说，他比妈妈要小很多。

“你？”

蓬大妈每次来找妈妈，妈妈都不在家。渐渐地，大妈也就不怎么来了，和我们家也就开始疏远了起来。现在，蓬大妈不再来我们家，而是坐在小巷路果店前的长椅上，和其他大妈一起斜看着化着妆练歌房和酒吧的妈妈的背影，嘲笑着爸爸和妈妈。而其中最了解我们家丑事的蓬大妈嘲笑得最。

见我如此反问，妈妈很是得意洋洋地回答到。

妈妈的语气很冷，也有神经质。

妈妈每次和这个男通话时，都会对着话筒或是嘤嘤地说笑，或是鼻音很重地拉着长调。我很好奇这个男到底是什么的，妈妈这样对我说。

虽然爸爸也是鸭的，但和这个男完全是两个级别。爸爸不像他，没有土里土气地什么大戒指或手链。同是鸭，但品位却相差悬殊。

“这孩，还能有什么经纪人？经纪人就是经纪人。现在你看见哪个歌手是自己跑来跑去的了？大家都是靠经纪人来安排日程。”

“嗯，我的经纪人。”

妈的生活平添了一对翅膀，而且还是像蜻蜓一样大而华丽的翅膀。可能就是因为有了这对翅膀，妈妈每天都重新绽放。妈妈不再像以前那样整日粘在小小的房间里，用鼻哼这歌，着爸爸拿来了的可疑的钱，百般聊赖地度日。妈妈凭着这个最受迎奖，开始练歌房、酒吧，成了倍受迎的歌手。每晚，妈妈都化上妆，穿着贴的衣服，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家门，而到凌晨十分才会哑着嗓回来。长长的手指甲上涂着红的指甲油，脖、手腕和手指上着各光彩夺目的金制品。妈妈的笑声也越来越殷勤与放纵。

“你为什么需要经纪人？”

妈妈买了一个带照相机的最级手机，开始回到家后也接打一些秘密电话，而且每次通话时间都很长。电话动不动就会响起，妈妈也时时刻刻都无比幸福地将电话挂在耳边。从话筒里间或传来一个男旷的嗓音。妈妈用鼻音接着电话，像是在挠似的用手搓着腰，但一看到我来，不是上慌慌张张地挂掉电话，就是躲到某个角落里。有时会有一个可疑的男在大门前东瞧西望，这时妈妈便会满脸喜地急忙跑门去。一就可以看男是鸭的年轻小伙。男短短的发上了很多斯，让发看起来总是的；桑拿般的大天也穿着一藏青的正装，里边了一件的衬衫；手腕上系了一个看起来很有分量的纯金手链，手指上了一个比我的拇指还的戒指。男看起来有些狡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