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卖给孩们的是什么？”

看到老板肯低认错，表示懊悔，记者似乎很受鼓舞。他一鼓作气，又和那些孩一起找到买药的孩们聚集的地方。

男没有要求他们示份证，也没有拒绝卖给他们，而是很自然地接过孩们的钱，又找给他们钱。买好烟酒而去的孩们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孩们前脚一去，记者后脚就到便利店里，向男追问到。

男虽然还在顽抵赖，但声音渐渐地没有了自信。

“什么？”

“法律规定严禁向青少年售烟酒，这一你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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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只我们一家卖。再者说了，如今生意这么不好，谁还会想着这些啊？”

两三坪大小的房间里看不见一件家。有五六个孩挨在一起侧躺着睡着，还有几个醒着的孩呆呆地望着天板。房间的一个角落里放着一个蓝的塑料烟灰缸，里边堆满了烟。空方便面盒在门四散落着。在这间屋里最勤快的要数一群苍蝇了。这些苍蝇在空方便面盒之间忙地飞来飞去，有时也会飞到孩们的嘴和鼻上，然后再飞到来的肚脐周围。很快，苍蝇又会飞到孩们的脚趾之间，在那里停留一下后又会再飞回孩们的嘴那边

“那也不能这样啊。”

“你不想承认，是吧？那我给你看看？”

“你有什么证据？”

“刚才没卖吗？”

“你说我卖什么了？”

“我要盒烟。”

孩们带记者去的地方是住宅区某个小楼地下的一间房。刚建好没多久的这幢砖砌小楼的周围到都堆满了条钢和铸模等工地建材用品。可能是还没有完全住，大分房间的灯都是关着的，所以一望去，很是森。

“你这是什么？我卖什么了，你这样？”

“你是不是把烟酒卖给了刚才去的那些孩了？”

上开始招呼起他们。其中一个穿刚好遮住上的无带上衣的女孩，嘴里嚼着香糖，走到那个男面前。女孩的耳朵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圆圆的银耳环，看上去很像是公共汽车里的吊环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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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

“你怎么这样？我都看见了。”

“那你为什么要卖给他们呢？”

便利店男很是惊讶地看着记者。瞪圆睛看着记者的男，很像是一只温顺的獐。

孩们很熟练地顺着楼梯走下去，打开门。贴在楼天棚上的应照明设施没有反应。通向地下的楼梯如同一条通向墓的小路。但是孩们似乎很熟悉这里的地形，毫不迟疑地走了下去。钥匙放在他们约定好的地方。摄像机很熟练地将孩们的行为一一拍摄了下来，就像孩们的睛里设置有一台摄像机一样，孩们的视线移动到哪里，画面就跟着拍到了哪里。

男还不知这是个陷阱，不免觉得他有些可怜。孩们很自然地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你看到什么了？”

不知是真心还是装来的，男这时才承认自己得不对，低下了。肩膀很是健壮的这个男为了生活，不得已违背了禁令，而如今又要为此而受到追究，他的样看起来确实很可怜。而且，当这追究自一恶意之时，就更令人痛心了。男的上一定担负着养家糊的重担。

这时似乎才清楚状况，男扭曲着脸，极力否认刚才发生的事。

同时，另一个孩从像柜一样的冰箱里拿烧酒和啤酒，到收款台前钱。

“对不起，生意实在是太不好了，所以……。”

“迎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