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序曲

就这样，妈妈又开始唱起了歌。

妈妈的鼻涕沾在了上面，已经得像锅一样。

妈妈闭着双唱着歌，似乎是想通过歌曲宣内心所有的悲伤，尽情落悲伤的泪。有时无奈于蓬大妈的鼓动，也唱起了节奏快的歌，可因为来的长鼻涕、泪和，歌曲的曲调变得又长又缓慢，听来异常怪异。更奇怪的是，听到妈妈这歌声，连我也变得悲伤了起来。鼻酸酸的，心砰砰地，最终连小周围都开始发，里泛起了泪。

“铜钱十五两啊……喂，什么呢？快唱啊。”

老板就像埋伏着的狙击兵一样，整天躲在这里监视着我。

正在办公室里认真研究每天发货单的老板在叫我过去。我停下手中的活，来到办公室。所谓的办公室也不过就是在便利店的一个角落，在饮料冰箱的旁边搭了个门围来的两坪大小的窄小空间而已。就在这小小空间里，有个监视摄像机的显示，它的下边是可以24小时录像的录像机，另外还有一个小书桌，一张电视购里促销的折叠式床。这个小屋，大白天不开灯的话，就会显得很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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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斜了斜，半推半就地开始唱了起来。

（bsp;“这就对了，这多好听啊。就该这么活，你不是说想当歌手吗？那就去当个歌手，让大家瞧瞧。这样离你而去的人才会后悔。越是这时候越要有骨气才行。”

“别唱这让人难受的，唱个节奏快一儿的。上回我听你唱快歌唱得不错的，来一首快歌吧，好好唱。”

“所以才叫你唱啊。快唱吧。唱一唱心情就会好一些。来，唱歌了，空哒哒，唱歌了，空哒哒，铜钱十五两啊……。”

“要不你来唱唱以前你唱的那些歌，你唱得不错的。”

真正来劲的是蓬大妈。

“你来一下。”

“不是叫你别唱这歌，唱一首快活的歌吗？你看，把我也得难受了。”

“大嫂你也真是的，我现在哪还有心情唱歌啊？”

发工资的那天，撇下还整日以泪洗面的妈妈，我来到便利店上班。一大早，老板就好像有什么不满，扭曲着整张脸，在便利店里走来走去。也是，对于老板来说，生意不景气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躲也躲不过的发工资那天。我非常理解老板的心情，换作我也会这样。更何况我的工资也不是个小数目。人都一样。老板宁肯在便利店角落里的小办公室里铺上毯和朋友玩一分500圆钱的图片游戏输掉钱，也不愿给我发工资。当然，他也肯定很心疼玩图片输掉的钱，只是不声而已。不怎样，今天老板说什么，我都得忍着。

“还给我遇到你之前我的样……祝福你，希望你能上一个和你一样的人……。”

我两手并拢放前，恭恭敬敬地站在一

蓬大妈挥动着手，但妈妈却没有理会它，只是自顾自地半哭半唱地哼着。

“无数个夜晚，悲伤如刀割着我的心，我失声痛哭，茶姑娘啊，思念你，为你哭泣，直到我倦倒，叶早已变红……。”

不怎样，是在隔蓬大妈的帮助下，妈妈又找回了她的歌声。这样看来，隔的蓬大妈也不是一也不好，也不像我以前想的那么胖，也没有那么难看，也不是那么坏心。我想，以后我应该对蓬大妈好一些。我决定，以后每次见到她我都要鞠躬九十度，不再在背后斜看她，跟她说话也要亲切温和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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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很有情地唱着歌，姿态也很优，并很注意歌词。

妈妈轻轻地拭了一下睛，又重新唱起了歌。这回是蓬大妈让唱的那节奏快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