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傻站着什么？还不快把你妈带走。”

妈妈的骂声毫无遮拦，恶毒不堪。前的妈妈不再是那个舒舒服服地趴在地上用鼻哼着歌的心境舒坦的女人。妈妈的荣华看来也就此结束了。

“你这是什么？怎么这么没教养？你，就这准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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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死自己老公不算，又想来害我老公？没门儿。臭女人。你他妈的臭就那么好？哼，别以为我会就这么由着你。”

脸涨得通红的爸爸忽然大吼一声，上前向抓着女发的妈妈煽去一个嘴，然后像撵狗似的，冲着妈妈大声喝斥到。

儿？”

妈妈的靠山就这样扔下妈妈，带着漂亮的女匆忙离去了。妈妈的靠山原来只不过是一座微风就可以散的小沙堆而已。妈妈的同学也没有梳整一

哎哟，哎哟，女不断地着。女的声越夸张，妈妈也就越暴。女在妈妈的手下显得很是无力。瘦小的她被凶狠狠的妈妈拽来拽去，齐肩的卷发也被得像鸟窝一样蓬。

“放开，这是什么？”

事情来得太突然，爸爸也没来得及去阻止妈妈。一时间，人们涌至而来，我和贤珠则向后退了几步，将目光投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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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话中明显带刺，爸爸没有回答。我不知该怎么办，只是看着站在爸爸后面的那个女。被妈妈尖酸刻薄的目光死盯着的这个女很是面熟。没错，这个脸小小的、肤有些黑的女以前曾到我们家来玩过几次。睫又长又的她，说起话来也总是轻声细语，和声音低沉又有些慌张不稳的不懂事的妈妈形成鲜明的对比。名字好像是叫玉兰，郑玉兰，妈妈的同学。

“好啊，以前那么勤快地往我们家跑，原来都是为了勾引我老公啊？”

火气又迸到了我这儿来。爸爸指着妈妈晴天霹雳般地大声吼叫到。所谓火上加油，爸爸不但不求饶，反而给了妈妈一掌，气得妈妈差儿背过了气。明明是爸爸错了事，可我们反倒像是罪人一般。贤珠和我把手放妈妈的腋下，试图将死赖在地上的妈妈架起。被我们用胳膊行架起的妈妈又开始尽情地撒泼。

“臭女人，那么多男人你不要，为啥偏偏勾引我老公？”

其实，妈妈也知一直以来爸爸都是靠骗女人的钱来养家的。但这回妈妈似乎真的不想原谅他了。不，也可能是因为以前妈妈从来没有当场抓到过，所以也就睁一只闭一只。而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女是妈妈的同学。妈妈再不懂事，这自尊还是有的。

是的，生活不可能尽如人意，要想过得养尊优，必然是要有可凭靠的基础的。爸爸的靠山是兜里有钱的女人，而对于妈妈来说，爸爸就算是她托付一生的靠山。生活就是这样。看似各顾各，彼此没什么关联，其实都有联系。只要剥去表层，就会发现其实大家都不过如此。要么相互欺骗，要么被别的掠夺者抢走或是拱手相让好不容易从别人那儿来的战利品，人们就是这样周而复始地循环着生活。这就是人生，是现实。

那个曾经可以为妈妈赴汤蹈火的爸爸，现在再也不会站到妈妈这边了。妈妈一时间被气得有些气短，没有用尖锐刻薄的话反驳爸爸，而只是用手摸着脸庞。

像一只没有被驯服的小犊，妈妈大声着气，嘴里还不停地蹦难听的话。

妈妈恶狠狠地推开爸爸，冲向那女。谁都未来得及去阻止她。妈妈一把抓住女的发，使劲往地上摔。女像是一被无情折断的梗一样，膝跪在地，并向后倒去，并哎哟哎哟地着。

瞬间，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啧啧地咂着，嘀嘀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