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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3/3)

林间小路上,踽踽独行。

##动哲学书10

自从徐赛玲葬礼之后,阿芒再也没有去过徐赛玲父母的家。倒不是害怕徐赛玲父母,责怪他害死了他们的女儿。而是阿芒自觉罪孽重,无脸见他们。说实在徐赛玲的自杀,是阿芒心里永远的痛和罪过。他每周去一次教堂,忏悔自己。那些天他耳畔常常想起《狄德罗哲学选集—哲学思想录》里的一段话:“一个人已为他的女、妻和朋友所辜负,不忠的伙伴已得他倾家产并使他陷困苦之中。满怀着对人类的彻骨憎恨和刻的轻蔑,他离开了社会而独自隐居在一个岩中。在那里,他双拳靠在睛上,沉思着一能和他的愤恨相称的复仇的方法。”接着他又想起这样一段话:“这些坏东西,我将些什么来惩罚他们的不义,并且使他们全都罹受他们所当受的不幸呢?啊!要是能够想办法……使他们都怀抱着一个大的怪诞的妄想,使他们把这妄想看得比他们的生命还重要,而对于它,他们永远不能懂得!……立刻他从中窜了来,大喊着:上帝!上帝!……无数的回声在他周围重复着:上帝!上帝!这可怕的名字就被从地的一极传到另一极,而到都惊愕地听到这名字了。首先人们匍匐下拜,然后他们起来,彼此询问、争论、怒恼、痛斥、仇恨、互相扼杀,而这个愤世者的宿愿就满足了。因为一个永远同等地重要而不可理解的东西的历史,在过去就是这样的,在将来也还是这样。”



动哲学书1(15)

现在阿芒一觉醒来,觉得情绪尚好,神也不错。昨晚睡之前,他用脚,了好一会儿功夫仔细地刷了牙。然后带着一嘴白浪牙膏的香味,爬上了他的单人床。因为睡得满意,阿芒觉得镜里的自己,气不错,容光焕发,丝毫看不到忧郁的影。这让他对生活增添了一些信心与喜悦。他是一个对过分的人。疼脑,打嚏,鼻涕全都会让他坐立不安,都会让他立刻联想到白血球与病毒之间的殊死搏斗。无论哪个位不舒服,他一件事便是捧起家保健手册,查到相应的那个位,获得一个医学上的名称及其注意事项。然后翻箱倒柜找所需药,用吞服下去才算完事。阿芒信奉中庸之。他的解释是凡事适量,杜绝放纵。

上午十,阿芒从楼下信箱里,取一封寄自法国黎的蓝白封的航空信函。回到房间里,他顺手拿起写字台上的剪刀,仔细地剪开了信封的边角。一页光洁白的信纸,掉了他的手中。那是他的法国朋友弗兰克的来信。弗兰克是法国某大学的学者。他正等着他的信,等待着他给他带来好消息。

阿芒迫不及待地读信,窗外光明媚,几只麻雀在电线杆上散步,看上去一副闲信步的架式。但是,不时以保持警惕的纵一跃,仿佛是防范飞来的弹。四周阒无声迹,阿芒很快读完了信。好消息让他由衷地发一声:“哇赛!”原来,弗兰克的信中附上了一份邀请涵。邀请阿芒去弗兰克所在大学,四年客座教授。这真是天上掉下一个馅饼来。阿芒要把这消息亲告诉凯瑞。他决定去凯瑞的家。这是他们确立恋关系后,阿芒第一次去凯瑞的家。尽阿芒从前去过,但那时候他们双方都是婚外恋,难免有偷偷摸摸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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