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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2/3)

离婚后的凯瑞是一个人生活。余叶争着要儿抚养权,儿是余叶家惟一的孙。余叶要了儿,其他什么都不要了。这与中国大陆的其他离婚男人大相径。凯瑞觉得余叶在这方面,实在得大气,像一个真正的男汉,不由滋生由衷的敬佩。

凯瑞的思维开始活跃了起来

当然离婚后的余叶,作为无房很快在单位获得了一个大住宅。余叶因此而觉得收获不小。他有时会找凯瑞去他的新居吃一顿饭,与儿沟通。离婚了的他们,倒是比有婚姻时显得客气、尊重和友善了。

许多个不上班的日,她会一整天沉溺在自己制造的神氛围里,过一心灵的生活。她知只有这样才能摆脱心灵里的一些什么,摆脱现实世界中复杂、残酷、冷漠、虚伪的一面。她喜伍尔芙与杜拉斯,她读着她们的作品,就好像是她生命本中一的需要。她一遍又一遍地重温那些片断与章节。她被她们的忧伤笼罩在丽的影中。她们都是女人,彼此的心灵可以用觉去摸、沟通、接近。

这是心灵很寂寞的辉煌。带着苦涩。她用苦涩在稿纸上,弹响一只六弦琴。这时候他来了。在冬天白雪覆盖的大地上,他们肩并肩迈步,相情滋了她的漫漫旅程,可是有一天她觉得她的婚外恋会极大地伤害余叶,同时在德面前她也难以承受大的神压力,她离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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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瑞与余叶的离婚,并不是凯瑞提来的。余叶说离,凯瑞上响应。只是双方把离婚协议书都签好,拿到单位盖章时,却遭遇工会主席他们的思想工作。一次两次的,以说服教育为主,倒是没有想过婚姻是个人的事,应该是以双方个人为主旨的。不过说服教育不成,工会主席也只能盖章,让他们通过第一离婚手续。大概经过了半个多月,一的手续办完后,余叶与凯瑞才拿到墨绿封面的离婚证书。

现在,凯瑞成了一个单贵族。她有很多时间可以读书、写作、思想、旅游了。那天当她得知阿芒已经与别的女人恋上时,她的心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打击。她知自己是真正着阿芒的。但她会尊重阿芒的选择。只是她自己很难受,难受的她跨上自行车,想去找阿芒谈谈。然而她不知阿芒家的地址,那栋破旧的小楼在哪里呢?凯瑞一路骑在江滨的小街上,这里有一大片新盖的别墅式住宅。其环境简直像极了欧洲某个国家的民宅,只是与欧洲民宅不同的是,这里有喧闹的麻将搓洗声。那个敞开大门的客厅里,围着一桌人,他们正在一大叠一大叠地赌钱。富贵思也思赌,富贵使人堕落的原因是无聊,而无聊的前提是失去了理想。没有追求,没有事业心,便很容易没有了自己的灵魂。而这世界没有灵魂的人,如同行尸走一样,在街、小巷、村庄、滋生腐烂。

忽然有一天,她从懵懂中惊醒。

离开后,她的心也并没有回到余叶上。其实她不知什么时候,心从余叶上飞走的?也许正像余叶所说,她确实从来也没有真正过他。很长一段时间,她读书写作学问,伴着真正的空虚与无聊,伴着失意、迷惘与苦闷。她仿佛一下找不到属于她的路,她在风声中战栗。于是,她将自己的灵魂拉来审判,她满怀忧郁和伤

。风很大。风在吼叫。风又像在哭泣。而她孤独地坐着。边冒着腾腾雾气的咖啡,仿佛在叙说一个苍茫的世界。泪。忧伤。无奈。

她听见汽笛的长鸣,在奏响一个朦胧的知觉。她发现她找到了一个支撑。她发现她已有选择地阅读她喜的外国小说与诗歌,并且能够在大学教师的同时,行诗歌创作。于是她全心地倾注,燃烧着炽烈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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