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以前和左少安一起住的破屋。

楼里依然弥漫着怪味，生了锈的邮箱打开的时候发刺耳的声音。

她把里面的废纸全抓来，在里面一张一张地寻找着。

很快就翻到了一张淡黄的信封，是新的。

她打开一看，嘴角一丝笑意。

成功了，像她这样的人，偶尔幸运之神还是会看顾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陆拓只问了一下她早退的原因，东芹推说肚痛，他就没有再问。

圣诞节是十二月二十五日，刚好是考试结束的日。陆家上下的佣人，早在前两天就开始忙碌，在各个门上挂松枝环和金的铃铛。

崭新的圣诞树也在早上运到了门。东芹下楼的时候就看见小指挥一些男佣人往大的树上挂各装饰和小电灯。

云在旁边和小有说有笑，一见她下来，立即迎了上来。

“东芹，明天晚上是平安夜，打算怎么过？”

东芹让开他诱惑的睛，轻：“不知，没有打算。平安夜有什么意义吗？”

云摇了摇手指，“祈祷啊，约会啊，去教堂啊……很多可以的。你们女孩不是最喜那些哨的东西吗？怎么样，想去哪里玩？告诉我，我一定满足。”

东芹想，这样的话，他或许可以很自然地同不同的女人说。这个人，他的心到底是什么的呢？

“不，我对这些没兴趣。你去约别人吧。”

她转要走，胳膊却被他拉住了。

“别那么无情啊。”云凑近她，轻声：“难我还没陆小对你有引力？”

东芹惊讶地看着他的下，她不敢抬，“你喜评价别人的病，让我讨厌。”

云眯起睛，“既然让你讨厌，我也没办法。但你连看也不敢看我，莫非是心虚？”

东芹猛然回，望向他的睛。

这个人，拥有一双与格完全无关的丽睛，清澈邃下面，藏的是刀光剑影。

她直直地看了良久，才轻：“我不是不敢看，只是不想晚上莫名其妙的梦而已。”

云睛微微一眯，笑了起来，“你知了？怎么，难不喜么？”他忽然了一下她的下，毫不避讳在场的其他人。

东芹闭上，过了一会，睁开，说：“谈不上喜或者不喜，只是一个连真面都不敢，只能在背后动手脚让人产生幻觉的人，我也没什么兴趣。何况，你的技术，未必到哪里去。”

她挣开他的钳制，“我要上去了，谢谢老师的教导。”她恭敬地鞠躬，转就走。

谢谢教导？

云想笑，但他却又笑不来。这个女的比他想象中要来得顽固……不，与其说是顽固，不如说她本就不在乎。

她的睛里找不到任何所谓的喜悦或者挑逗，是全然的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