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料经过。她从托盘上拿了一杯柠檬，停在一棵棕榈树下啜饮着。正在找地方放空杯时，她听到薇丽的声音从树叶间传来。“我不知你在说什么，萝丝。杀人凶手，真是的。本是一派胡言。”

玛突然无法动弹。

“你一定听说过柯契敦被人发现中弹亡在她的卧室里。”那个名叫萝丝的妇人说。

“我向你保证。”薇丽以严厉的语气说。“如果我孙的未婚妻真的杀了这个叫柯契敦的人，那么他一定是罪有应得。”

萝丝吃惊地倒气。“薇丽，你一定是在说笑。我们谈的是一个上社会的绅士遭到谋杀啊！”

“真的吗？”薇丽听来有惊讶。“果真如此，那的确令人惋惜。上社会毕竟没有多少真正的绅士。但我相信在此没有恐慌的必要。”

“你怎么可以说那话？”萝丝惊骇地问。

“据我所知，柯契敦不是正人君，他的死也不是世人的损失。”

一阵惊愕的沉默后萝丝突兀地改变话题。“我必须承认，看到你认可你孙的新娘人选很令人吃惊。姑且不论她与谋杀案的关联，她以前的职业却是不容改变的事实。”

“以前的职业？”薇丽茫然地重复。

察觉有机可趁，萝丝立刻发动攻击。“天啊！难没有人告诉过你葛小在跟你孙订婚之前靠担任贵妇的伴从维生？”

“那又怎样？”

“我还以为你中意的是份地位比较的孙媳妇，例如女继承人。”

“我得到的正是我所中意的。”薇丽脆利落地说。“迹象显示她能够帮助我的孙给家族注新的活力。”

“你说什么？”

“要知，人的血统就跟的品一样。想要维持家族健，在挑选未来的孙媳妇时就得着重聪慧和活力，就像挑选牝一样。”

“真不敢相信——”

“往你四周看看。”薇丽说。“你不觉得可惜吗？上社会有太多家族都血统上的弱。质不良、好赌纵。多亏我的孙和他的新娘，我的家族将免于那命运。”

在回家的车上，玛实在忍不住了。“血统上的弱？”

薇丽扬起眉。“你听到了，是吗？”

“可惜迪生不在场，不然他一定会觉得很有趣。”

薇丽转望向窗外。她的下颚绷，肩膀僵直。“那还用说。”

玛默默凝视着薇丽握的双手。

“非常谢你对他伸援手，夫人。”玛轻声说。“这件事对他非常重要，因为他觉得他必须报答罗义泰先生和梵萨嘉拉岛僧侣对他的恩惠。”

“真是怪异。”

“也许吧。但他答应要找那个窃取秘笈和灵药秘方的坏人。在发生那么多事之后，他无人可以求助，除了你以外。”

“真令人吃惊。”薇丽目不转睛地望着夜。“迪生以前从未需要过我的帮助。”

“不，他需要过。问题是，他不知如何开。而你，很遗憾，并不擅长提供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