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前找到辛旺，我有些问题要问他。”

“你凭什么认为他会回答你？”

迪生他神秘莫测的笑容。“我会跟他谈条件。只要他肯提供和兰妲的过去有关的情报，我就会在警方试图以谋杀罪逮捕他时帮助他逃亡。”

玛突然静止不动。

迪生密切注视着她。“怎么了？”

“没什么。”

“真要命。玛，我没有心情玩游戏。我的计划有什么不妥之？”

“没什么重要的，我只不过是想到你打算跟辛旺谈的条件非常类似你跟我谈的条件。”

他看来既懊恼又困惑。“才怪。”

她耸耸肩。“用协助调查来换免于死？听来很耳熟。但我必须警告你，我认为那一招对辛旺不用。”

迪生中闪过一抹愤怒，但随即被冷静自制取代。“我对辛旺的提议跟你我之间的安排毫无相似之。”他语气平和地说。“言归正传，你为什么认为那招不用？”

“我认为他是真心她。”玛低声细语。“人或许是他杀的，但他不会为了保命而把有损兰妲名誉的情报卖给你。”

“你听来十分肯定。”

她握放在膝的手。“我是很肯定。”

“你对真的信心令人动。”迪生说。“但据我的经验，大分的人对于生死和金钱的态度都非常实际。”

“记住我的话，你不可能收买得了辛旺。如果兰妲不是他杀的，你倒是可以对他许下一个承诺来得到他的协助。”

“什么承诺？”

“向他保证你会设法找杀害他心上人的真凶。”

“你不会相信的，玛，但大家都在说兰妲的怪仆人辛旺昨天下午回到兰妲家开枪打死了她。”幸灾乐祸地宣布。她刚从下午的社拜访回来，连衣服都没换就忙着转述命案的最新言。

玛放下报纸，望向满脸兴奋的。兰妲的死讯在早餐前不久传到上社会，然后言就以野火燎原的速度传播开来。

“警方确定杀害兰妲的凶手就是辛旺吗？”她谨慎地问。

虽然她向迪生提过相同的猜测，但她越想就越觉得不对劲。倒不是说她无法想象妒火中烧的辛旺在盛怒之下杀了兰妲。激情会使情绪容易波动的人作极其危险的反应。但这个现成的答案似乎太简便了，尤其是牵涉到秘笈那件事。

她猜迪生也有相同的看法，但他决心找辛旺问个明白。她整天都在家等迪生的消息。快五了，但他还是没有现。

“事实上，杜伊荔告诉我魏瑟打算雇佣警探找辛旺把他绳之以法。”自己动手又倒了一杯茶，然后靠在沙发上。

“言有没有说兰妲的仆人为什么要杀他？”玛问。

两发亮。“据她的家说，兰妲经常跟辛旺调情早已不是秘密。难以置信，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