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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可能？”

“看来确是如此。”

“这和我有没有杀柯契敦有什么关系？”玛皱眉问。“她又要如何迫我帮助她在玩牌时作弊？”

“也许吧！”

玛用手指轻敲座椅。“你第一次想到凶手可能是兰妲是在什么时候？”

“也许她见计划即将失败而想到另一条计谋。她知柯契敦死在你的房间一定会使你成为号嫌疑犯。”

“我认为随携带手枪可能是兰妲的习惯。”迪生说。“在魏家堡搜查她的房间时，我在她的旅行箱里发现了一个枪盒。盒里有额外的弹药，但没有手枪。”

“那么凶手另有其人。”

他耸耸肩。“由于枪盒的缘故，案发当时我就想到过那个可能。但柯契敦的死还有其他同样貌似有理的解释。”

玛打个哆嗦。“果真如此，我极可能遭到费夫人解雇。”

她责难地看他一。“包括可能是我杀了他吗？”

“到时你就会走投无路，兰妲就能乘机迫你参与她的诡计。”

“那么她杀害柯契敦可能只是临时起意。”

“到时她再面提供我不在场证明，使我免于被判绞刑？”

“也许她尾随他到你的房间是打算成为撞见他在你床上的那个人。但事与愿违，你并不在你的房间。”

玛用力吞咽一。“你是说她发现我不在房里时就开枪打死了柯契敦？你是说她企图陷害我？”

“勒索你。”

“这合作关系或许早在她的计划之中。她不可能指望哄骗我替她在纸牌游戏中赚大钱，她迟早得把她的秘密告诉我。”

玛目瞪呆。“柯契敦？”

“如果你没有枪杀他。”迪生若有所思地说。

“什么问题？”

“她等得不耐烦，于是差女仆送茶到我的房间。”

“勒索？”玛吃惊地重复。“但她想要勒索我就必须先握有我的把柄，使我因害怕而不敢违抗她。”

他审视她良久，然后看似满意地。“果真如此，那么我敢说兰妲本无意让你成为与她地位平等的伙伴。我认为她打算迫你在她的玩牌作弊计划中帮助她。”

“在解释之前，我必须问你一个问题。你得诚实地回答我。”

“照你的说法，她带着手枪上楼是有预谋要杀害柯契敦的？”

迪生往前坐，把手肘搁在大上。他的表情冷酷而专注。“除了时间和地启人疑窦以外，柯契敦的死从未令我困扰。如果那天晚上是兰妲鼓励他去你的房间呢？她也许有意让人撞见你们两个在一起。”

“可以这么说。她可能在枪杀柯契敦后下楼静观其变。但等了一段时间还是没有人发现柯契敦的尸。”

“或许她确实找到了你的把柄，但被我这个半路杀的程咬金给夺走了。”迪生说。

他凝视她的眸。“柯契敦是不是你杀的？”

她气得差说不话来。“我告诉过你，我没有杀他。我一也不为他的死难过，但开枪的人千真万确不是我。”

“但她为什么要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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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生迟疑一下。“还有一个可能。”

“柯契敦。”

“但事情并没有那样发展。柯契敦到达时我不在我的房间。我告诉过你，有人尾随柯契敦到我的房间，然后枪杀了他。”

她望着他。“兰妲吗？”

“如此一来，你只得对她有求必应。”

“有可能。”

许认为她无法再随意摆布我，但我怀疑她会觉得我对她构成威胁。她在信里说有个提议。她或许想说服我成为她利用灵药谋财的同伙。”

“我发誓我没有。”

“你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