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刚毅之人才能独闯天涯、白手起家。只有荣誉和责任心的人才会从债主手中抢救祖产家业。”

“听着，迪生挽救艾氏产业只是为了报复，跟荣誉毫无关系。”

“如果你相信是那样，夫人，那么你是让悲伤蒙蔽了双而无视于你孙的天。”玛柔声。“如果迪生想要报复，你今天就不可能在这豪华宅邸里过着锦衣玉、仆人伺候的优渥生活。”

薇丽的神好像认为玛疯了。“他希望我激他。他使我免于破产完全是因为他傲慢地想藉此证明他不需要我和家族亲戚。”

“没那回事。”玛放下茶杯。“但你的那番话正好证明你们祖孙的另一个相似之；你们两个都固执得要命。”

“放肆！你给我听着，葛小——”

迪生听不下去了，他从门边走到房间中央。

“原谅我打扰你们的促膝谈心，但玛和我今天下午有个约会。”

“迪生，”玛立刻转，中闪着愉快的光芒。“我没有听到仆役长通报你来了。”

“那是因为简金没有通报。”薇丽皱眉望向迪生。“你把那个可怜的家伙怎么了？”

“我只不过是叫他别挡路。”迪生微笑着停在玛旁。“玛，可以走了吗？”

“可以。”她迅速站起来，端详他的神好像在猜测他听到了多少。

他决定再让她猜测一会儿，因为听到她慷慨激昂地为他辩护使他内心百集。

“那就走吧！”他挽住她的手臂，带她离开祖母冷冰冰的家。

“你决定再也不跟我说话了吗？”玛在他们走家时解开帽系带。

迪生一言不发地跟着她走玄关。

“我发誓，你让我想到恐怖小说里的角。”玛说。

她故意激他。她知那样并不聪明，但她受够了他的闷声不响。跟他祖母的会面使她的心情恶劣，看到严峻寂寞的艾夫人令她到悲哀。她觉得自己和妹妹比迪生和他祖母幸运多了。虽然她和黛芬必须与穷困搏斗，但她们至少还可以互相安，她们之间没有迪生和艾夫人之间那无法突破的隔阂。

迪生把帽扔给韦太太。“你不该去见艾夫人的，玛。”

这是他离开他祖母家后说的第一句话。她不知他在回家的一路上都不说话是因为心情恶劣，还是气得说不话来。

“不得了。”玛把她的帽递给韦太太。“他终于说话了。”

“可恶！”

她转面对他。“当她派人送信来叫我去见她时，我该怎么？”

“置之不理。”

“我不到，先生。她终究是你的祖母，她绝对有权利期望跟我见面，因为你一直没有安排我们正式——”

“没有那个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