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我觉得任何婉转的方法对梅夫人都起不了作用。”

“你到底说了什么？”迪生兴趣地问。

她清清咙。“只有从事俗职业的女人，例如女演员，才会公然夸耀她们在男女上的成绩。”

“原来如此。”迪生听起来好像被呛到似的。他的嘴角在微微搐。

玛狐疑地看他。“你在笑我吗？”

“作梦也不敢。”

“你果真在笑。”

他咧嘴而笑。“对不起，玛，但我真的很想看看你说兰妲像俗的女演员时她有什么表情。”

“你现在或许觉得好笑，但等你考虑到后果时就笑不来了。”

“你的意思是？”

“在我说那话之后，她一定会怀疑我们知她的底细。你的计划这会儿可能已经破局了。”

他耸耸肩。“正好相反。现在也许正是使用改变方向之计的好时机。”

“你说什么？”

“你在无意中使用了梵萨计策，玛。你使兰妲以为你可能知一些她自认不为人知的事，你等于是施加压力迫使她改变方向。这不是计划中的策略改变往往会使人犯错，看看她接下来的举动会很有意思。”

玛默默注视着他。

他探询地看她一。“你还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她犹豫片刻，然后刻意避开他的视线。“没有。”

“你确定吗？”

“非常确定。”

“嗯。只是为了澄清事实，我可以向你保证，兰妲不曾见过我膛上的梵萨记号。”

她目瞪呆。“你是说你真的有刺青？”

“那是梵萨学会的会仪式之一。”

“你真的确定兰妲从未见过？”

“如果梅夫人和我发生过那事，我想我会记得。”

玛到如释重负。“那么她为什么要暗示你们之间发生过那事？”

“她显然是想从你中求证我是梵萨学会的会员。”迪生皱起眉。“由此可见她确实知梵萨会，而且很熟悉那个记号。”

“你是说她在别人上见过那刺青？”

“是的。”

“但会是谁呢？”

“我想到的名字是蓝法瑞。”迪生冷笑。

“对。”玛的脑飞快地动着。“如果兰妲是蓝法瑞的情妇，那么许多问题都可以得到解释，对不对？”

“对，例如灵药秘方可能是她从蓝法瑞那里偷来的。”

玛轻咬下思索着。“你曾经说过蓝法瑞死在他罗寓所的火灾中。如果兰妲是她的情妇，那么她不久前一定也住在意大利。”

“没错。”

“但她自称来自苏格兰。就算那是她说谎好了，我们发现的那些海报和剧评也只显示她住在英格兰北，而不是意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