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发生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

她连忙转开视线，但动作还是不够快。她的目光与迪生相遇，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她故意不理会他，直到舞台的布幕升起。

她立刻领悟他谈的是跟车事件毫无关系的另一件事。“什么事？”

玛望向迪生背后的。“什么事，夫人？”

她的嘲讽使他到好笑。“我偶尔会从独耳哈利那里得到一些对政府也有用的

他耸耸肩。“在法国人控制的海域里船只来往的消息、海岸附近的详细地形、军方弹药库的位置，诸如此类的情报。

玛咬牙关，心想自己早有心理准备。从事伴从的工作使她成为世故的女人，她可以应付这事，她决心以若无其事的态度来面对。那似乎是最明智和最理的法。

“我是很清楚。”她明媚的笑容。“成功了吗？”

迪生毫无笑意的笑容。“即使你有意，我也不得不婉拒。”

“我很累了，先生。”她圆地说。“如果你不介意，我想回家。”

“好主意。”他往后靠在椅背上，显然松了大气。“我正要提议送你回家，但怕你会反对。”

“毕爵士——”停顿一下，充满情地看那位胖绅士一。“刚刚邀请我在看完戏后他的车去参加鲁家的宴会。你介不介意我把你给你迷人的未婚夫？”她朝迪生挤眉。“我相信他会好好照顾你。”

“绰号叫『独耳哈利』的旧识，一个在码区混的兼职走私客。战争期间我偶尔会向他购买情报。”

迪生斜觑她一。“你很清楚我在兰妲的包厢什么。”

“没有。”迪生气愤地说。“我相信那女人真的是演员。对于尖锐的问题，她总是有办法避——”

她眯起睛。“你为什么想要买这些情报？”“

她一方面害怕他会重提她所谓的车事件，另一方面又害怕他绝不提。

他满意的神使她突然火冒三丈。“你不要想非非，我无意重复前天晚上在这车里发生的事。”

她退两难。“当然不介意。你尽情去玩吧，。”

“那当然。”她嘟囔。以后她还是别过问这方面的事。她不确定她想知迪生在对法战争期间从事走私活动。“怎么可以让拿破仑挡人财路。”

“替谁？”

“我会的。”对面红耳赤的毕爵士猛抛媚。“毕爵士是个非常有趣的同伴。”玛无法不注意到毕爵士对的生理反应，他的老式让人一目了然。

天啊！他打算谈车事件。

散场后玛让迪生扶她上车。他握着她的手臂，她可以觉他的张。

说得好，玛。这回反而是你主动提起车事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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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生跟着车，在她对面坐下。“我必须跟你谈一谈。”

“我的生意五八门。我不能因为拿破仑想要征服世界就让我所有的生意停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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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吃了一惊。“天啊！走私客会有什么情报卖给你？”

“玛，我可以跟你说句话吗？”在包厢另一说。

心勾引你。那家伙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你说什么？”

玛浑绷。一阵既害怕又期待的战栗窜下她的背脊。自从前天晚上他从书房拂袖而去之后，她和迪生就没有单独相过。她不知自己想不想跟他独。

“几分钟前我去叫车时，一个街浪儿在等我。他替人带话给我。”

“真巧。”玛嘟囔。“他刚刚才就你和兰妲对我发类似的警告。他相信梅夫人决心使你成为她的幕之宾，而且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我猜他以为你今晚是被引诱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