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但不完全一样。“你疯了吗？他可能很危险。万一他发现你跟踪他呢？你要怎么为自己辩解？”

她不悦地抿嘴。“你要不要听我把事情说完？”

他往前坐，分开双，双手搁在膝，迫自己保持耐。“你说吧！”

“我在楼梯底层失去他的踪影，但注意到书房就在附近，于是决定顺便去看看。”

“顺便个鬼。”迪生嘟囔。

“如果知你有相似的计划，我就不用费那个事了。”她不悦地皱眉。“我真的必须持你以后多告诉我一些你的计划，那样我们就不会妨碍到彼此的调查。”

“容我提醒你，葛小，你替我工作。你需要知什么和何时需要知都得由我这个雇主来决定。”

“等你听说我今晚的发现时就会改变主意的。”

迪生觉得她的表情只能以自负来形容。“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兰妲派辛旺趁你今晚不在家时去搜你的书房。她决心查明你为什么跟我订婚，她认定你别有用心。”她得意地往后靠在椅背上。“你觉得这个消息怎么样？”

“不怎么样。兰妲派人去我家搜查早在我意料之中。”

“你早就料到了？”她的脸垮了下来。

“我知兰妲对我非常好奇。毕竟跟你订婚之后，我就会妨碍到她。”他密切注意着她的表情。“你怎么发现这件事的？”

“我正在察看书桌屉时，辛旺和兰妲到书房来。我不得不躲在窗帘后面，因此听到他们的谈话。”

他迟早会被她疯的，他心想。他努力控制住自己，小心翼翼地伸手握她的手腕。“听我说，玛，仔细听好。绝对不要再像今晚这样一个人到跑。在受雇于我的期间，不可以再冒这险了。你明白吗？”

“不明白。”她看来既生气又委屈。“你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

“因为你冒的险，傻瓜。你很有可能受伤。”

“不太可能。难堪或许会，受伤不可能。今晚真正有危险的人是你。园里的那个人好象存心要使你受到重伤。”

“你会在乎我受伤吗？”

“当然会。”

“为什么？”他冷笑一下。“因为你没有遇到过像我这样大方的雇主，你不想在领到薪前就失去工作？”

“不完全是因为钱——”

“不是才怪。也许你担心我的安危是因为我还没有把你的宝贝推荐信给你。”

“我也可以问你相同的问题。”她两发亮地说。“你为什么那么担心我在受雇于你的期间冒不必要的危险？因为你需要我安然无恙地继续当你诱捕梅夫人的诱饵？我只不过是你打算用来捉老鼠的一块酪？”

“果真如此，那么我从来没买过像你这样贵的酪。我只能希望你有所值。”

“先生，你是我不幸遇到之中最难伺候的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