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鼓起勇气推开没有上锁的房门。门板缓缓向内移动。

想想他已经十多年没用过这项绝技，迪生自认刚才表现得还不错。他伫立在影中思索着下一步的行动。音乐声轰隆隆地从舞厅里传来。快要凌晨两了，舞会仍然如火如荼地行着。

回到舞厅又得应付兰妲的挑逗。今晚的运动量已经够了，他毕竟不再是十八岁的年轻小伙。事实上，他只有兴趣接受他新雇员的挑逗。想到玛使他情不自禁微笑起来。他绝对可以唤起青活力应付她的挑逗。但不幸的是，她不太可能对他采取那方面的行动。

无疑是某神奇药的成分。

虫这次真的死了。

多年前在梵萨嘉拉岛寺庙的园圃里他曾闻过那奇特的香味。在初门修习梵萨术的灰袍岁月里，那味始终伴随着他。他回想起年少时的自己在剃光的紫袍僧侣的指导下研读哲学，黎明时在园圃与丛林接早课，风雨无阻地苦练梵萨髓的搏击术。

没有秘笈的踪迹。

他抛开回忆，把瓶放回旅行箱里，起下一个瓶盖。瓶里的燥碎片散发奇特的甜味，同样使人想到梵萨嘉拉岛。

迪生举蜡烛照亮兰妲旅行箱底成排的不透明小瓶。他随便挑了一个，开瓶盖。似曾相识的气味从瓶里飘来。他说不里面的碎片是什么药草，但它勾起了他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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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不知稍早兰妲试图哄他到台上时，手枪是不是在她的小提袋里。跟她有染的贵族绅士在得知她以手枪作为诱惑的后盾时会作何反应？那想必会浇熄他们的火。女人和手枪在上社会不是常见的组合。

讨厌的品德问题。

他纳闷自己该不该担心这件事拖得越久，他就会借助越多昔日的梵萨训练。

他正要关上旅行箱时摸到一个革盒。他立刻拿盒打开盒盖，烛光照亮一排弹和一盒火药，用来存放小型手枪的地方是空的。

死亡的气息扑鼻而来。

他卧室关上房门，刚刚亮床的蜡烛，迟疑的敲门声就响起。他一声。一定是兰妲。那个女人显然下定决

他往下张望，庆幸园里没有人。接着他取下缠在腰际的绳索，将一端打个梵萨结固定住，把另一端扔到窗外。他用力拉扯两下确定绳索绑牢了，然后爬窗，双脚抵着墙，双手抓着绳索，迅速下降到树篱的影里。安全抵达地面后，他把绳索往旁拉扯。上端的绳结松开，整条绳索落在他的脚边。他迅速把绳索重新缠好。

必须采取行动。

她望房间，看到地上的尸。在银月光下，柯契敦白衬衫上的鲜血仿佛是黑的。

他从厨房附近一扇鲜少人使用的门回到城堡，从后楼梯悄悄登上二楼，沿着走廊走向他的房间。他在房门前停下，从袋里掏钥匙，但没有立刻把它锁孔里，而是先察看一下他在离开房间前洒在门把上的灰粉末。粉末上没有指纹，由此可见在他下楼晚餐后没有人他的卧室。

他关上旅行箱，环顾卧室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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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你会笨到去相信怪力神之说，兰妲。”他在影里轻声说。“现在我必须查明你是否能带领我找到秘笈。”

这个小小的预防措施极可能是多此一举，但梵萨谚语说先见之明远胜过事后聪明。

卧室外的走廊传来压抑的笑声和一个女人的喃喃细语。今晚的幽会开始得真早，迪生心想。他不能冒险让人看到他走这个房间。他熄蜡烛，快步走向窗。至少有一是可以确定的，他在爬上窗台时心想。兰妲得到了蓝法瑞死前破解的秘笈药方。她如何得到秘笈或是否知秘笈的下落仍不得而知。在知那些答案前，他不会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