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促地把他扔下楼梯之前，让我们先确定一下他是不是真的死了。”迪生说。他关上房门，走到柯契敦旁蹲下，把两手指在他苍白的颈侧。

“脉搏很。”迪生望向玛。“一定也很。他死不了的。”

“真的吗？”玛放开柯契敦的脚踝。“你确定？”

“非常确定。”

“哦，葛小。”宝莉的脸上希望乍现。“我们有救了。”希望在下一秒钟又消失了。“但他恢复知觉时一定会报警。他会说你用床炉攻击他，葛小。”

“没有人会报警，尤其是柯契敦。”迪生冷静地说。“你们俩个饱受惊吓又用了那么多力气，一定累坏了。就让我来收拾残局吧！”

玛眨眨。“你打算怎么收拾，先生？”

“我发现最简单的说词向来最有效，尤其是对脑简单的人。”

“我不懂。”玛说。“你要怎么？”

迪生弯下腰，轻而易举地把昏迷的柯契敦扛上肩膀。

“把他扛回他的卧室，”他说。“等他清醒时告诉他他了意外。据我的经验，被打昏的人，无论昏迷的时间有多短，十之八九在清醒后都不记得他是怎么昏过去的。他不得不相信我的说法。”

玛噘起嘴。“虽然他被打昏前没有看到我，但他一定会记得他把宝莉拉来，正要欺负她时了这个意外。他极可能知我的房间在这一层，也许他会猜到是我——”

“不会有事的，”迪生镇定地说。“一切给我。你和宝莉现在只需要对这里发生的事守如瓶。”

宝莉打个哆嗦。“我不会说的。万一让杰克知，我担心他不会放过柯先生。”

“但是把他扛下楼梯一定会引起注意。”玛皱眉。

迪生看来一也不担心。“我走后楼梯。”

玛这才如释重负。“有句话我非说不可。你这样非常了不起，施先生。”

迪生扬起眉，若有所思地看她一。“是很了不起，不是吗？”

第三章

柯契敦在床上虚弱地。“我的。”

迪生一直站在窗前不耐烦地等待柯契敦清醒。听到声时，他离开窗，掏怀表，打开表盖察看时间。

“我想你伤得不重，柯契敦。你只失去知觉一、两分钟，你很幸运没在那间储藏室里跌断颈。你怎么会想到要跑到那里面去？”

“啊？”契敦颤动，苏醒过来。他眨了几下睛，一脸迷惑地望向迪生。“了什么事？”

“你不记得了吗？”迪生故意讶异的表情。“我回房间时听到楼上传来不寻常的声响。上楼察看时正好看到你打开一间储藏室走去，你被放在门边的一个旧箱绊倒。”

“是吗？”契敦小心翼翼地摸后脑勺。

“你一定是跌倒时撞倒架。”迪生巧如簧地说。“听说受伤有时会很棘手。你一定会想躺在床上休息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