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有那个可能吗？”迪生语带怀疑。“虽然费夫人家财万贯，在社界又拥有崇的地位，但在我的印象中，她并不是非常古板保守的人。”

“但我还是不能冒险。费夫人对我一直很好，她喜以怪人自称是我运气好。她比我的几个前任雇主更能容忍我的小差错，但是——”

“小差错？”

玛清清咙。“过去几个月里，我丢掉了三份工作。就像你刚才听到的，雷府的那份是柯契敦害的，但另外两份则是因为我有时会忍不住发表意见。”

“原来如此。”

“对某些事的态度开明——”

“？哦，你指的是费夫人。”

“她持我叫她的名字。我说过，她是个怪人。但我不能奢望当我的品德受到严重指控时她还继续雇用我，那样会使她成为社界的笑柄。”

“我了解。”迪生思索几秒。“看来我们都有充分理由对私事保密，葛小。”

“是的。”她略微放松。“如果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你到魏家堡来是为了搜查宾客的卧室，你同意不告诉任何人雷府那件事跟我有关吗？”

“好的，葛小。我们算是达成君协定了吗？”

“应该说是君和淑女间的协定。”玛的心情立刻轻松多了。

“抱歉，你说的对，是君和淑女间的协定。”他严肃地个。“你对男女平等的调是否意味著你是吴玛莉这类作家的忠实读者？”

“我确实拜读过吴玛莉的著作『女权维护』。”玛抬起下。“我发现书中有许多辟的见解和论据。”

“我对你的结论没有意见。”他温和地说。

“孤苦伶仃的女很快就会对吴玛莉书中女教育和权利的重要产生切的认。”

“这就是你的境吗？孤苦伶仃？”

她突然发觉他们的谈话内容似乎有浅言。但话说回来，他们在梅夫人的衣橱里已经很亲密了。玛衷心希望自己不要每次想起被压在他温结实上的觉就脸红。

“不尽然。我很幸运还有个妹妹，黛芬目前就读于得文郡的欧氏女学院。”

“原来如此。”

“不幸的是，这个月底就要缴下学期的学费了。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他若有所思的表情。“告诉我，葛小，你一资产也没有吗？”

“目前没有，但不会永远如此。”她眯起睛。“我的一项投资未能在两个月前如期实现获利，但我相信它随时会实现。”

“如果没有呢？”

“我会另外想办法。”

“我相信你一定会有办法的，葛小。”迪生的语气在兴味中带着尊敬。“你显然是个毅果敢的女。请问你其他的亲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