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安似笑非笑，“你知的，我要喝那。”

忍住把开往他脸上泼，唐意把杯重重磕上茶几，双手叠，义正言辞，“危安我有时候真的很搞不懂你，你妹妹过世才多久，又是结婚又是过生日的，还有闲情逸致在这儿？”

忍了好久、想说不敢说的一番话终于问了，唐意也是壮着胆。危安的笑容僵，慢慢的变沉重，寡言又严峻的男人，不怒自威。

唐意心一横，“如果真如你所说，危是因冯迟而死，你难不应该恨我吗？而不是像现在，娶了我，又纵着我，乐在其中也罢，还乐不思蜀了。危安，你心真是宽广啊。”

她说的抑扬顿挫，像刀一样“嗖嗖”划着他的心。危安不动声，不见动静。薄抿还是了极力忍耐的情绪。唐意说这番话的时候，心虚虚的竟有不忍。

许久，危安长吁气，像是历经苦痛挣扎后突然力不从心的释怀，他低，“我必须大。”

“危家靠我一个人撑着，危的死讯至今还隐瞒着我母亲，我不难过？那是我从小到大的亲妹妹，她楼的前一天，我还跟她一起吃晚饭，小馋的吃了三个冰激凌。”

念及往事，危安终有动容，“她没有一个好父亲，尽是肮脏和丑陋的真相。好不容易喜上一个人，却也不如愿。你可以说她偏激、心理不成熟，可意，我们不能站在自己的角度去评判她的思想。我妹妹是真的喜冯迟。”

不忍再说，危安目光沉沉望着她，底像是碎了一湖的星光，熠熠生辉，却也盖不住波光洵洵的伤。

唐意坐在他最面的椅上，安静的像只小猫。生离死别总是让人惋惜，即使生时和危相不愉快，但她还是可惜那个像太一样的女孩就此别去。

“可是你不觉得，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对我很不公平吗？危安，我的人生不应该为谁负责，不应该用来赎罪。”

“你的人生？”危安轻笑，酸溜溜的，“你的人生，不是为冯迟而生？”

唐意歪歪，想了会说：“以前我太极端，为了他要死要活。可这两年，我似乎不那么在意结果了。他不我，不妨碍我他，就这么简单。”

危安突然站起，较劲的把沙发的“啪啪”响，“你也不必问我为什么了，答案也是这么简单，你不我，也不妨碍我你，你不选择我，更不妨碍我选择你。我这个人比较野蛮，看上的女人，喜占为己有，方式不重要，结果是我想要的就行。”

安静的公寓，在他这席的话后，更加静了。

唐意委屈，清亮的眸眨都不眨，“可你快乐吗？”

“我不快乐。”危安答的脆，“成天为了一个不愿意跟我的女人绞尽脑，哄她心，算计，不讨你喜，我自己也累。我吃多了没事，还是时间太多？唐意你以为我陪你瞎闹？还是看多了小说，公女人如衣服？我娶老婆是要过一生的，你明不明白？”

说的这么清楚，再不明白就矫情了。唐意不无动，心飘飘的，说话的底气都不足了，“每次见面都在和你吵架，我们真的？”

“不。”危安冷哼，“你不上我的用心良苦。”

好的夜和危安态度的谈话，戳的唐意心尖儿颤。她吞了吞唾沫，“离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