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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3/3)

。“亲的朋友”舒尔兹对他说,“我们输掉了战争,现在一切都变了。现在的青年已不像我们那时了。”

为了让舍回到现实中来,舒尔兹带他去了一次贝格霍夫。建筑早已于1945年5月4日被党卫军放火烧为平地,剩下的败瓦残墙也被国人逐渐毁灭了。一切都不同了,连通向房屋的那个大阶梯的位置都难以分辨了。两人在察看这个地方时,舒尔兹的妻给他们拍了照。从他们的惊异的脸上,她拍下了——这是语言不到的——曾被他们佩服得五投地的那人的最终结局。20世纪历史上最不平常的人消失了——除一小撮忠实信徒外,谁也不为他悲伤。

译后记

本来不想写什么“译后记”但有件事情始终令我耿耿于怀,我想把它如实写,记在最后,权作“译后记”翻译本书所费时间长达一年零四个月。这是因为,一方面我日常工作较忙,家杂务多。另一方面,想找个助手助我一臂之力,也未找到,我只好单枪匹驰骋在这本浩繁的著里。我把业余时间、节假日几乎全在它上了。工作质决定我要经常差——我把差之余的时间也用上了。

在某意义上,本书译成于旅途,系我心血之结晶。谈了这番话后,读者自然会理解,想起下面所记之事,我何以会如此气愤!

本书的前40万字是“死里逃生”的。事情是这样:某晚窃贼爬我的卧室,窃走了我一架价值千元的收录两用机。我一笑了之,妻闻讯后责备了我说:“辛辛苦苦买的录音机被偷走了,你不去报案,还若无其事,你家存多少钱?”

我说:“小偷偷它,说明他需要它!质不灭,这台录音机还存在于世界上嘛!只不过是所有权和使用权有所改变罢了!”

“你……”

妻被我气得说不话来。

事情发生一周后的一天早晨,我起床后想看看译稿(译审行,这是我的习惯)发现号码手提箱不翼而飞!“我的译稿哪里去了?”

在厨房赶制早餐的妻随:“不就在手提箱里吗?”

“不见了!”

“什么?”

“哎呀呀,小偷给你顺手牵羊了!”

译稿丢了!小偷大概以为那提箱贼沉贼沉的,必定是装满了钞票!

我怒发冲冠,顿足骂:“窃贼!我……我……我枪毙你!”

“枪毙”之类的话,纯属气愤之发。我没有枪,即使有人给我枪叫我毙死囚,我也未必有胆量去扣动扳机。译稿丢了,这却是事实,一年来的废寝忘呀!气愤之余,我指天发誓,只要还有一气,我就要将丢失的分重译来!我不相信还有小偷再来偷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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