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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克劳斯。9月上旬当他们相见时,这位中间人(他与俄国人和德国人的关系究竟有多密切,苏德两国均很模糊)显得怏怏不快。他说,他讨厌与连自己需要什么都不知
的人搞政治。有个苏联人在斯德哥尔
等待克莱施特足足等了9天,却不见来人。柏林拒绝与否却不作答!克莱施特安
了克劳斯一番,并劝他去拜访科
泰夫人,重新建立联系。
克劳斯带着坏消息回来了。在一连串战斗胜利的鼓舞下,苏联人已不愿
行谈判,——除非德国人作
姿态,例如解除罗森堡和里宾特洛甫的职务,以示真诚。克莱施特禁不住笑了;在呈
给外
长的报告中,这倒是令人欣喜的一条;但他毕恭毕敬地指
,希特勒无意和谈。克劳斯一
儿也不表惊奇,只叹了一
气。德国人一
儿也不懂什么叫谈判,要谈判,你就得有耐心,并对谈判对手有所了解。这两条却恰恰是元首所缺少的。
奇怪的是,4天后,克莱施特发觉克劳斯异常兴奋。苏联大使馆的消息提供者刚通知他,莫斯科即将采取另一个激烈的行动!前苏联驻柏林大使,现任副外
委员杰卡诺索夫将于一周内抵达,他有权直接与克莱斯特对话。但这是有条件的:克莱施特必须于杰卡诺索夫抵达前回到斯德哥尔
;德国人必须公布双方预先达成协议的信号——让里宾特洛甫与罗森堡辞职一信号也表明,克莱施特有权参加谈判。“你觉得如何?”
克劳斯问,脸上
了焦急和迫不及待的神情。“我们费了九
二虎之力才把沉船打捞起来!现在,希特勒只须上船启航便可以了,从此他便可摆脱困境。他愿意
吗?”
9月10日,克莱斯特将一切向里宾特洛甫作了汇报。可以预言,这位外长很是伤心,也很生气。德苏关系是他一手培植
来的,现在呢,谈判的前提条件却是要他辞职!他也怀疑,资历像杰卡诺索夫那样的人,是否会被用来玩
和谈这
把戏。片刻后,他的新闻发布官
话说,莫斯科电台刚刚宣布:杰卡诺索夫即将离苏赴索非亚担任大使。里宾特洛甫说,这正好证明了他的疑
。更加了解苏联人的策略的克莱施特说,这是克里姆林
提供的证明。它表明,杰卡诺索夫确与此事有关,他之所以在中立国国土上
现,为的是要谈判。他建议宣布一条消息:舒
堡刚被指派为德国驻索非亚的大使。里宾特洛甫大摇其
。元首是永远不会把舒
堡派到索非亚去的!克莱施特耐心地解释说,斯大林也不是真的要把杰卡诺索夫派到那里去的。“两国公布的消息只是作为一个信号,只有‘算命先生’才明白,别人是谁也不明白的。”
里宾特洛甫看到了光明之所在,重又积极起来,立即起程前往“狼
”他于当天
夜回来,表现有
儿愚钝,因为希特勒所给的指示
糊其词:克莱施特必须私下告诉克劳斯,他目前尚不能返回瑞典。“想办法不要断线”里宾特洛甫说,“元首想
清楚俄国人打算走得多远。”
次日,克莱施特又被叫了去。这次会见是绝对令人气馁的。元首业已作
决定,无论如何不与苏联人正面接
,即使短暂的。克莱施特垂
丧气地走了。他们已如此接近了——却又没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