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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3/3)

家退休时,希特勒将他的司令移至乌克兰的腹地,在文尼察东北数英里的林里安营,亲自将它命名为“狼”这是个很凄凉的地方,所谓司令,其实只有几间木屋,连掩护都没有。那里没有山,没有树,只有一望无边的空旷地带。7月,天空万里无云,光普照,得人不过气来。这明显地影响着希特勒,也使争论和争吵——数星期后达到了峰——显得更加激烈。

也许,炎也助长他们犯下了一个关键的错误。希特勒作了一个不切实际的决定:在继续加索的同时,向伏尔加河上的工业重镇斯大林格勒发动大规模攻。哈尔德曾公开抱怨,同时攻占斯大林格勒和加索是不可能的,建议集中力量攻占前者。但希特勒仍信俄国人已经“完”在苏联的最统帅现了切的忧虑。斯大林撤换了斯大林格勒前线的指挥员,令该城作好被围的准备。在莫斯科和列宁格勒,工人们已开始在城四周筑起三防线。民团和工人民兵,一营一营地被派往西线,支援正在后撤的红军。

在“狼”里行的辩论也激烈化了。在一场暴风雨般的争吵后,希特勒对他的贴副官说:“如果我再听哈尔德的意见,我自己都会变成和平主义者了!”

在7月30日举行的元首日会上,约德尔庄严地说,加索的命运将由斯大林格勒决定,早些时候开往加索的第四装甲军,必须改派往斯大林格勒。希特勒大发雷霆——这样,争论便成了攻击——但后来又同意这样。倘使这支坦克队未被调往南方,斯大林格勒可能已落德军之手。但是,到了此时,苏联已在伏尔加河前方集结了足以延缓(不是打垮)任何新的袭击的兵力。大事之成败往往与这些表面看来系无足轻重的决定有关。斯大林格勒若在仲夏便被包围,苏军整条战线可能到冬季便会分崩离析,不可收拾。希特勒冒险分兵,此又系一例。在此之前,他首先持同时攻打列宁格勒和乌克兰,然后才迟迟提军莫斯科,而伴随这一切的又是在追求灭绝犹太人这一个人目的的同时,发动了政治和思想的斗争,以及因此而一步消耗了力。在目前的困境中——打斯大林格勒还是加索?——同样地,他又持夺取两者,这又冒了两地均不可得下的危险。这情况,古代希腊人称之为“自信过度”也就是过分骄傲,终将使所有征服者败名裂。

如果说,于野心,希特勒将其陆军置于险境而对此他又觉得于心不安的话,那么,这情况也不很明显。一个星期后,他又向一个意大利的来访者心平气和地保证,斯大林格勒和加索两地均可夺得。他的乐观似乎是很有理由的。军事上,总的形势是好的。在北非,隆人意外地获胜,攻下了英军防线重镇托布鲁克,然后又朝离亚历山大港只有65英里之遥的阿拉曼。接着,又传来了一个更大的胜利的消息:中途岛大捷。希特勒原相信这是日本人的胜利,因为他相信日本人的公报比国人的准确。但是,这次却是他的盟友撒了弥天大谎。日本不但丧失了4艘母舰和海军航空队的华,而且因这一战役,太平洋战争的局势已经改变了。接着又有消息传来,说国人刚在地日本防卫圈腹地、有战略意义的瓜德尔卡纳尔岛上大规模登陆。这便证实了日本失败得何等惨重。

这是个惨重的挫折,且来得如此突然。“狼”里争论得更加激烈,这便不足为怪了。8月24日,哈尔德要求将一支受苏军重创的队后撤以缩短战线。这一要求使一场激烈争论爆发了。希特勒吼,他的陆军总参谋长所提建议都是一模一样的——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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