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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3/3)

的发生双方都不可避免。他敦促元首与他一起“不遗余力地、有秩序地、和平地将问题解决,勿让枪击和事故扰和平工作”他问,希特勒有什么建议能使他们在原则上达成协议?

回答令张伯凉了半截:德军立刻占领苏台德,疆界日后用公民投票办法决定。由于这一要求几乎意味着捷克的彻底投降,两人便剑地锋。战了好一阵后,埃格尔又传来消息——是给希特勒的——说,有12个德国人质已被枪决。结果,用不着说,希特勒又大发议论,说捷克人如何的极度不公平。接着,他发誓说:“如果布拉格受布尔什维克的影响,人质继续被枪决,他便立即行军事涉。”

会谈行了3个小时,彼此不而散,但又约定明日继续会谈。

在渡过莱茵河,乘车上山回旅馆的途中,首相虽不,内心却愤怒万分。只在此时他才想到,他未使会谈破裂并回家是否是个错误。希特勒是于发狂边缘呢,还是有善恶二重?若如此,张伯便有责任去打破僵局了。问题是怎样才能到这

在参加会议者中,他并不是唯一怀疑希特勒的神智是否健全的人。在德莱森旅馆,几个新闻记者在散布谣言,说捷克危机令元首如此心烦狂以致爬在地板上咬地毯角。这说法原系自元首的一名副官。该副官说,元首已怒到“咬地毯”的地步了。“咬地毯”原系一句俚语;某些新闻记者竟字面去理解。其实,此语应译成“走投无路”才对。如此幼稚无知,使元首的副官们——他们很少见元首发火——觉得好笑。希特勒发火时,一般是大发议论半个钟;偶尔若大声呵斥,那也片刻即逝。“数次这样‘发狂’时我都在场”魏德曼写,“我要说的是,他发的火,与那些脾气很坏又无自制力的人发的火没有什么两样。”

有些心腹相信,希特勒之发火是为了效果。若果真如此,那么,那天下午的发火,却使其对手于守势。其时,张伯业已在草拟一封妥协信。信中,他建议由他面探听捷克人的风声,看是否能作安排,让苏台德地区的日耳曼人自行维持法律的秩序。

23日早餐后,这封信被送过了河。由于本不想妥协,希特勒认为这是对他的想法的断然拒绝。在与里宾特洛甫及其他顾问行长时间的“激烈的”磋商后,希特勒写了一封很不友好的信作为回答。信的内容重复了他在会议桌上说过的话。因为信很长来不及翻译,希特勒便令施密特带着信去见张伯,当面翻译。施密特腋下夹着一个大纸信封,于下午3时左右离开了德莱森旅馆。快到彼得斯堡旅馆时,施密特发现旅馆门已围了一群记者。有位记者喊:“你带的是和平还是战争?”

施密特小心谨慎,未走漏风声,连肩也没有耸一耸。其时,张伯在凉台上,施密特被立刻带了去。片刻前,张伯与汉德逊还在不安地来回踱步;见施密特前来,首相刹时控制住了自己,似乎他是在偶然踱步。

施密特回来后,希特勒焦急地问:“他说了些什么?他对我的信反应如何?”

当他得悉张伯既不激动也不发怒时,他明显地松了一气。不到一小时,张伯便派两人渡河,给希特勒送来了答复。这封信既是妥协又是恶兆,是玩辞令的典范。首先,他答应将希特勒的提议给捷克人,要求希特勒给他发一份详尽地阐述他的要求的备忘录。他建议,一俟收到元首的备忘录,他便动回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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