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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3/3)

大街,朝奥德昂斯广场走去。上校觉得奇怪,但又对自己说:“鲁登夫那样走,我们当然与他一块儿去。”

鲁登夫将军原未作此筹谋。“在生活的某些时刻,人们只凭本能行动,而不知其所以然……我们只想到罗姆那里去,把他回来。”

大衣、格魁伟的鲁登夫,于一时冲动,向右走去,却把起义队带至与政府军劈面相遇的地方。不到几分钟,游行队伍便来到了慕尼黑最森严的地方之一——议会大厦。这里,他们被一队警察拦住了去路。但是,起义唱着“啊,德国荣誉”勇往直前。

威尼弗里德·瓦格纳太太从窗上下望,发现她崇拜的偶像希特勒正与鲁登夫并肩沿狭窄的统帅府街走去,觉得很是惊奇。前面,在奥德昂斯广场,一小群一小群穿绿军衣的士兵,正争先恐后阵地,拦阻游行队伍。街只能容纳8人并肩前。希特勒挽着施纳·里希特的胳膊,准备赴难。鲁登夫则单独昂首阔步,信无人敢向他开枪。正前方,麦柯尔·弗莱赫尔·冯·戈丁中尉指挥的警,封锁了去路。面对正在前来的队伍,戈丁喊:“二连,跑步,走!”

警慢跑向前,但起义队伍并未散开。他们停住脚步,端*?刺刀或举起手枪。戈丁用步枪将两把刺刀拨开,“举的枪把他们后边的人打倒了”突然一声枪响。戈丁听见,弹从他飞过,打倒了一名下士。“我的连队立时惊呆了,一动不动地站住。接着,我还来不及下令,我手下的人开枪了,一排弹扫了过去。”

起义队立即还击。接着,游行队伍和旁观者四散奔逃,秩序于是大。第一批倒下去的有施纳·里希特——他肺中弹。另一个倒下去的是格拉夫——他中弹前跃至希特勒跟前,挡住了向他的五六颗弹。倒下去时,格拉夫还抓住希特勒,猛地把他拉倒在地,造成后者左膀脱臼。在另一旁,施纳·里希特也尽力协助将希特勒拉至人行上。鲁登夫的忠实仆人(曾被令回家)正躺在柏油路血。他的朋友埃格纳,即正在死亡的施纳·里希特的仆人,连忙朝他爬去。他已丧生。有人从他上跨了过去——那是鲁登夫将军。他一手衣袋,昂首阔步,朝火线前(*多数报告都把鲁登夫描述成一个无畏的勇士,说他是站立着,而希特勒则是个贪生怕死之徒,原因是他跌倒在地——即使他脱臼之臂可以说明他是被拉倒在地的。毫无疑问,希特勒原可以就地卧倒的,因为他是经百战的军人。罗伯特·墨菲作证说,“鲁登夫与希特勒两人的行动一模一样,像千锤百炼的战士。两人同时卧倒,避开了雨般打来的弹。”

另一个目击者,一个守夜人称,他也看见鲁登夫卧倒在地,“以一或伤兵”作掩护。另一个守夜人证实,一排枪响后,无人还站立着)希特勒躺倒在地,以为左臂已中弹。同志们纷纷前来掩护他。18人被杀在街上,其中,14人是希特勒的追随者,4人是警察。这18人,顺便提一句,都在不同程度上同情国家社会主义。只有走在前排的人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拥挤在后边的人们只听见前边响起了鞭炮声。接着便传来谣言说,希特勒和鲁登夫已双双被杀。起义者争先恐后地后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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