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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3/3)

夫的中间人外,已逐渐成为希特勒的主要顾问之一。

所有俄国逃亡者都狂地致力于消灭布尔什维克主义,大分人脑中也满了沙皇对粉碎犹太谋的方法——使用恐怖手段和暴力。在这些狂者看来,用社会和经济手段反犹,已属无效。只有大规模的屠杀才能奏效。

(4)1923年天,希特勒忙得不可开。最迫切需要的是钱。于是,希特勒便四奔走,为党筹集经费。4月初,希特勒与汉夫施坦格尔二人,坐上希特勒的“尔夫”牌的老爷车,由莫里斯驾驶,前往柏林。他们取萨克森,因为该许多地区均受共产党的控制。在莱比锡北面一小镇的市郊,他们碰到了路障,受到赤民兵的拦阻。威武雄壮的汉夫施坦格尔把他的瑞士护照一挥,然后着带音的德语宣称,他是外国的造纸商,是前来参加莱比锡博览会的,车内的人一个是司机,另一个是随从。他果然得计。开车后虽然希特勒声称“他们会把我的脑袋砍下来的”但是很明显,对他之被称为随从,他心中是老大不快的。

在柏林,他们不仅到讨钱,还于星期天参观了军事博馆和国家艺术馆。在国家艺术馆内,希特勒站在雷姆卜兰特的《盔的人》的画前,特别注意画中人之军人般的英勇的表情。他说,它证明了这个伟大的画家“虽然在阿姆斯特丹的犹太区作过许多画,但在内心,他仍是一个真正的雅利安人和德国人!”

之后,他们在娜公园观看了女拳击比赛。希特勒面无表情,却持再看几场再走。他说,“这怎么也比在德国行的大刀决斗要好嘛。”

次日,他们离开了柏林,避开了萨克森,绕回家。一路上,为了驱除长途跋涉的烦闷,希特勒整段整段地用奏瓦格纳的歌剧,并指手划脚地行表演,以飨其同行旅伴。他甚至背诵了一首以“依特勒”结尾的对偶长诗,借以嘲笑自己。“兴时”汉夫施坦格尔回忆,“希特勒就会反复朗诵经他加工后的这首诗,使我们全笑泪。”

他们在理查·瓦格纳的家乡的莱特作了逗留,还讲了节日剧院,是看门人带他们去的。舞台上的布景仍是为《飞行的荷兰人》而设的。自1914年宣战以来,此剧一直在此上演。看见此布景,汉夫施坦格尔乘机指,此剧最初的布景是他的曾祖父费尔迪南·海涅设计的。这里的一切都使希特勒着迷,特别是瓦格纳的书房——书房的墙上仍挂着他对艺术家和职员们的教诲之词。

在那次旅程的最后一天,在中午野餐时,希特勒提起了莱比锡城外他们所见的那座纪念“各国反拿破仑战役”的纪念碑。他对此所作的评论使汉夫施坦格尔不安。他说:“在下次战争中,最重要的一是,我们要保证控制俄国西的粮补给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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