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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2/3)

在“红玫瑰”死后4天,新共和国举行了首次全国选举。那天是星期天,天气晴朗而寒冷。自德国有史以来,妇女首次被允许参加选举,在3,500万选民中,3,000万人为国民议会的423名候选人投了票。结果虽令人惊奇,但在预料之中。表面上假装不要,实则希望霍亨佐卷土重来的两个右派政党,得到了约15%的席位;赞同实行共和的两个中间派政党,与埃尔伯特的“社会主义多数派”一样,得了40%的席位;极左派“独立社会主义者”仅得席位7%。选举的结果,既是反革命的胜利,也是赞成共和的胜利。它注定是社

这些年轻人常围着篝火,席地而坐,在一个首领指挥下,唱《自由战士之歌》有时,他们或无言地注视着篝火,以寻找“林中信息”或倾听某同伴朗读尼采或斯特潘·乔治著作中的激动人心的段落,诸如:“人民与至无上的智慧渴望着人——行动!……也许,在你的杀人犯中端坐了多年,在你的狱中昏睡多年的某个人就会一跃而起,完成这一行动!”

若不是“自由兵团”预,柏林——最终是全德国——恐怕已陷共产党之手。不到一周,队从城外开来,将赤的抵抗中心一一粉碎。“斯达克斯团”的领导人,包括小的“红玫瑰”罗莎·卢森堡在内,被捕并惨遭杀害。

他们一同在前线缔造了迄今为止德国尚不存在的民主关系。几英里长的战壕,与世隔绝,事实上成了“以火焰作墙的修院”这些前线来的同志,这些旧日的“候鸟”与希特勒一样,觉得投降是耻辱,对国内阵线不信任,因为它正在堕落为布尔什维主义。军方曾在报上和路牌上宣布“斯达克斯团”的危险尚未消除,号召士兵们起来,加“自由兵团”“阻止德国变成全球的笑柄”对此,老兵们会烈予以响应,这就可以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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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他们在大战中找到了。也许,这就是他们,与希特勒一样,信祖国的事业之正义的原因。战场生活,使官兵关系更加密切,形成一共患难同血的手足之情。士兵们对领导他们手搏斗的人佩服得五投地。“对他们而言,他不是指挥官,而是元首!而他们是他的同志!他们对他盲从,如有必要,可跟他下地狱。”

他们靠神秘主义而昌盛,在理想主义驱使下,渴望行动——任何一行动。

他们认为,家生活约束了人,且不真诚。他们也认为,两关系,不是婚内婚外,“贯穿着虚伪”他们的目标是要建立起一青年文化,以反对资产阶级的家、学校和教堂的三位一制。

正当这支不法的队在组建时,“斯达克斯团”在许多柏林人的赞同下,也在夺取柏林。他们控制了许多公共设施,通运输,以及兵工厂。1919年1月3日,在绝望中的埃尔伯特政权解除了警察局长的职务,原因是他同情“斯达克斯团”不久前还支持兵叛。此时已公开承认自己是共产党的“斯达克斯团”为了行报复,公开号召革命。柏林的工人烈响应这一号召。6日上午,20万背武打着红旗的工人,从亚历山大广场发向荻埃尔加登集结。寒冷与大雾并未使他们的情绪低落。他们将社会民主党的报纸《前报》的工作人员以及乌尔夫电讯局的工作人员抓来。总理府大楼也被愤怒的人群包围——埃尔伯特及其同僚就躲在里边。

到次日上午,共产党人已端坐在布兰登堡大门上的雕像旁。在文特登林登,在科尼希大街,在萨洛登伯格大街,他们的步枪已是铺天盖地。除有战略意义的火车站已被占领外,政府印刷大楼和波佐酿酒厂也被占领。不到24小时,市内主要建筑仍在政府手中的已是寥寥无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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