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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3/3)

侥幸的是,滂沱大雨将无人地带变成了泥潭,坦克全陷其中。

8月,受创的十六团退战场,调往阿尔萨斯休整。就在此时,希特勒两度遭惨痛损失。有个铁路官员,由于被“小狐狸”之稽倾倒,向希特勒价200克购买他的犬。“你20万我也不卖!”

希特勒怒气冲冲地回答说。不料,在队下火车时,希特勒竟找不到“小狐狸”发了,他只好跟上队伍。“我绝望了。偷我犬的猪猡不明白,他之所为对我究竟意味着什么。”

大概与此同时,另一个“猪猡”用枪挑开了他的背包,偷走了装有速写画、油画和彩画的箱。由于两度受侮辱和心灵受创——第一次是铁路之懒鬼所为,第二次是新伍的兵痞(在前线,士兵们互相偷)所为——他把画料束之阁。

那年10月初,施密特终于说服了希特勒去休假18天。这是开战以来首次休假。他们的目的地是德列斯登——施密特的妹妹住在该地——但他们在布鲁尔、科隆和莱比锡均作了停留,以观赏各地风景。希特勒特别欣赏莱比锡。丁·路德就是在这里的圣·杜斯教堂首次讲的——也就是在这个教堂里赫曾拉风琴达27年之久,死后也埋葬在此地;还是在这个教堂里,维格纳曾接受洗礼。但是,最使他难忘的还是那达300英尺的“民族之战”的型纪念碑。这座纪念碑系为纪念1813年战争之阵亡将士兴建的,看上去它更像个堡垒,而不是个神坛。“这纪念碑与艺术毫无关系”他评论,“任它规模宏大,且很漂亮。”

在德列斯登,他们观赏了著名建筑,参观了各画廊,包括著名的茨文格术馆在内。他原急于去剧院的,在看了节目单后——很明显,没有上演瓦格纳的作品——他宣称,没有什么值得一看的。后来,他独自去了柏林,在一前方战士的家中住了几天。“这城市真了不起”他在给施密特的明信其中写,“是个名副*?实的世界首都。通仍然繁忙。我几乎全天外。终于有机会较详尽地参观各馆。总之,应有尽有。”

那年年底前,十六团战斗任务没有多少,希特勒也就有充裕的时间读书。对小说和杂志,他不屑一顾,把全力放在攻读历史和哲学上。“战争迫使人们刻地思考人,”

后来,他对汉*?·弗兰克说过:“就生活中之各问题而言,4年之战争等于30年大学之训练。我最恨的莫过于闲聊文学。如果要关心人类的命运,人们只能读荷的作品和《福音》著作。在战争的后期,我读的是叔本华的著作,且反反复复地钻研(他保存的叔本华著作选集被翻破了)此后,即使耶稣是个真正的战士,不用《福音》之我也能自由行事。但是,左脸挨打后换右脸一说,对前线而言,并不是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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