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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3/3)

·格莱纳被引住了。格莱纳是个富有想像力的年青人,常与希特勒一坐就是几个钟,既谈论经济、宗教,也谈论天文学和神学。他们长篇大论地议论人的易受欺骗。其中一例是一幅登在报上的广告。广告里画的是一个女人,其长发垂地。该广告说:“本人名叫安娜·西拉希,有着莱茵河女妖式的长发。何来此发?原因是我使用了本人发明的发油。凡得此发者,请给安娜·西拉希去信,你将免费得到一份说明书和一封谢信。”

“这就是我所指的广告”希特勒说——据格莱纳说,“宣传,只要人们还相信这胡说有用,就要宣传。”

概念令他激动。他说宣传可把怀疑者变成笃信者。他相信,他自己就可将最荒谬的东西,例如保证使窗打不破的膏药卖去。

“宣传,只需要宣传。愚蠢者比比皆是。”

在1911年剩余的时间里以及在次年,希特勒稍稍稳重些了。他不再长时间地与人行无谓的争论,而是更多的时间去作画,作品的质量也提了。例如,他的彩画《维也纳明诺科特教堂》在各方面都画得非常确,简直可说是照片。从技巧上说,他的画可说是自于职业画家之手——这是令人惊奇的,因为他是个未经正式绘画训练的年轻人。画建筑,希特勒有天才,但画人,他却不行了。画中若有人,这些人肯定画得很糟,且非常不合比例。他画的许多画都很好看,即使缺乏艺术。从画中可看,他有作画的能力,却缺乏专业训练。总而言之,希特勒更是个技师,不是艺术家;更是个建筑师,不是画家。到1912年,他已能用铅笔作画,彩画也画得不错,油画画得更好。

他稳步地工作着,所画的画通过雅各布·阿尔登伯格和其他画商销了去。希特勒本人再也不嘘自己的才能了。他的同伴们常常聚集在他房内赞赏他的作品,他则轻蔑地说,他是外行,画画还未门。他认为,他的真正天才在于建筑。后来,他私下对一友人说,他作画是为了赚钱,他真正喜的那几幅画都是以建筑为主题的。经济条件稍有改善后,他的外观也有所改善;衣着虽旧,但净多了,胡也剃掉了。他已获得人们的尊敬,连曼纳海姆的主也会跟他聊天了——“这是房客很难得到的荣誉”他的举止也端庄多了。他虽然仍继续争论政治,但得到了一次刻的教训。“我学会了少说多听,多听反对意见。他们的意见异常原始幼稚。”

他发现,树敌的办法并不能控制他们的心。

最能显示希特勒成熟程度的莫过于他的书房。为表示对他的崇敬,谁也不想去占他最喜的窗前的位。若有新客想占这个位,有人便会说:“那位有人了。那是希特勒先生的位。”

一位叫卡尔·霍尼希的新客很快便发现希特勒与众不同。“在那些日里,我们都糊里糊涂地过日……在我们中,唯有希特勒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前程。”

他对霍尼希说过,术学院他虽遭拒绝,但他不久要到慕尼黑去完成他的学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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