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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2/3)

晚间,唯一的光源是一盏煤油灯。他常在桌旁坐至夜,在摇曳不定的灯光下写东西。于好奇,库比席克问他在什么,希特勒便把书写潦草的几页纸递给他:后景是“圣山”;前景是一块大的祭祀石板,四周长满了橡树;两名力壮的武士同执一,将庞大的倒在石板的空。笔直地站立在他们后的是穿黑袍的技师。他手执大刀,并将用此刀斩。周围站着许多长着大胡的人,他们手执长矛,依着盾牌,全神贯注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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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尔和施尼茨勒的作品,他们也觉得该批评的东西太多。

那年天,库比席克回家度复活节。他写信回来说,他患了角炎,大概是因为在煤油灯下用功过度之故,他还说,回到维斯诺夫后,他也许要镜了。对阿夫说来,复活节那个星期天,既乏味又孤单。那年(1908)的复活节是4月19日,即他19岁生日的前一天。在给库斯特尔的复信中,希特勒显得心情沉重,但又有幽默:“听到你双要失明的消息,本人满腹哀愁,使弹错的音键会越来越多,你也会读错音符,最终变成瞎,而我则变成聋。呸!”

年轻的希特勒,时而如痴如醉,时而愤俗疾世,常常想方设法打探这座表面华丽的城市的罪恶。库比席克把希特勒看成是有社会良知的病态伤者。据他说,希特勒自我教育的计划是极不稳定的。他会跑到梅德林区去“研究”工人的住宅;也会去林格大街和邻近地区考察,一去就是几小时。回到又脏又小的房内后,他便为首都重新设计。这个青年既是市政计划者,又是建筑师。他一边在门与大钢琴间的过上来回踱步,一边又迫库比席克听他没完没了地讲解“谨慎的计划”有一回,他一连失踪3天。回来后,他宣布“住宅区应该铲除”并连夜设计工人模范村。

这件事是库比席克无意中提到另一件事后引起的。库比席克说,瓦格纳死后,在整理他的文件时,发现了他写的关于维兰和史密斯的音乐剧的提纲。

次日中午,库比席克吃完午饭回来,发现希特勒坐在钢琴旁。“我要把维兰写成一音乐剧。”

库比席克摸不着脑。希特勒解释说这是话剧。他激动地将基督教传至伐利亚时的情景描述了一番——山里人不愿接受新的信仰,决心要杀掉传教士。这话剧恐怕压儿就没写完,而其它呢——例如写画家穆利洛品舞剧——有的只有构思,有的刚刚刚开始,情节也多数取自日耳曼人的神话或历史。阿夫有时会写到黎明,把写好的稿扔到库斯特尔的床上,或朗读一两页。演这些戏需要金,因为它们的场景从天堂排到地狱。库斯特尔建议他写些简单的东西——例如,写一不矫饰的喜剧。这个形容词激怒了希特勒,于是,他便把心思转到一项更雄心的项目上去。

数晚后,希特勒把前奏曲弹来,焦急地等待着库斯特尔的意见。库比席克觉得,这是瓦格纳的二等货,但基本的主题是好的,并主动提将它写成诗的格式。希特勒对他的朋友所作的修改不满,便日以继夜地继续谱曲,还设计场景和服装,甚至还用木炭将主人公画了来。晚间阿夫一边写歌词,一边注意库比席克,一发现他在作曲时打瞌睡,便把他醒,小声地——因为是在夜——朗读他的手稿。然而,过了几星期,希特勒把歌剧一事束之阁,这也许是因为有某些事情要他去理,或者是因为创作的烈焰业已熄灭。对此未竟之事业,他初时很少谈到,后来便索不提了。

他说。阿夫计划将音乐剧写成后,用钢琴弹给库斯特尔听,让他把“写成的曲谱,作必要的修改,再写总评。”

在林嗣的农村住了些日后,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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