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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3/3)

得冒火,但又不能喝,因为任何尝来都像毒药。

希特勒不但全心照料母亲,还要与邮电局长的老婆、保拉和约翰娜婶婶分担家务。克拉拉被安置在厨房里。因为那里才全天有火。碗橱已被抬走,换上了一张卧榻。阿夫就睡在这里,以便随时照料老母。白天,阿夫还要帮忙饭;希特勒太太骄傲地对库比席克说,她的胃从未这么好过。一说到这些,她的苍白的脸便泛起血。“儿回来后的快乐,以及儿对她的无微不至的照料,使她那饱经风霜的、毫无笑容的脸大大改观。”

在此后寒冷而的日里,库比席克简直不敢相信希特勒上所起的变化。“没有一句话,没有一怨言,不再暴地持要自行其是。”

夫“只为母亲活着”甚至接了家,当了家长。保拉在校成绩不好,他就会斥责她;一天,他让她发誓,日后要个勤奋好学的学生。希特勒的这些非其本人的表现使库比席克产生了刻的印象。“希特勒或许想在母亲面前有所表现,以表明他对自己的缺已有所醒悟。”

只要醒来,克拉拉就痛苦万分。“她很能忍耐,”

布洛克医生回忆说,“不屈不挠,毫无怨言。但,这却折磨坏了她的儿。看到母亲脸上痛苦的表情,他脸上也很痛苦。”

12月20日晚间,库比席克发现希特勒太太靠着阿夫坐在床上以减轻痛苦,她嘴闭,双陷。希特勒朝他的朋友打了个手势,让他离开。他刚要走,克拉拉便小声对库比席克说:“库斯特尔。”

通常她是叫他库斯特尔先生的。“我不在时,继续我儿的好朋友吧。他没别人了。”

到了午夜,很明显,她的末日已经来临,但全家决定不再去打扰布洛克医生。因他已无法帮助克拉拉了。12月21日凌晨——据希特勒说,是在燃的圣诞树的光茫照耀下——她安静地离开了人世。天亮后,安吉拉把布洛克医生叫到家里,以签署死亡证书。他发现阿夫坐在她的房,脸惨白。在一本速写本上画有一张克拉拉的像,这算是最后的记忆。为了减轻希特勒的痛苦,布洛克医生说,在这情况下“才是救星”但此话并不能安希特勒。“在我的整个生涯中”曾经目击过许许多多死亡情景的布洛克医生回忆说,“我从未见过有谁像阿夫·希特勒那样悲痛的。”

第二章“生活就是我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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