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仕文平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窗外的光照来，照在仕文上，但他却一也不觉得温，相反的，阵阵凉意席卷他的心。警官继续播放录音，也许因为设备老化的关系，时不时传“呲呲”的杂音。

“一本几年前版的书。”

“那我就不知了，我只是请他不要把我这个小人写在里面。”

“没有。”

仕文心里说不是什么滋味，尽非常吃惊，但他只是轻扯了一下嘴角，问：“那么那位女老师……”

说到这里，黄警官对仕文耸了耸肩，好像在说：我很抱歉，但你堂兄的确了这样的事情。

“那么……”警官的声音听上去很有耐心，但却透着一厌烦的情绪，“你就因为他的书里有一个人叫‘孙锦程’，所以就来找他，要他改写？”

“嗯，据说是死者要用的。那女孩其实是走读的，因为家里跟死者住得很近，所以那位女老师有时候会请她来给死者送东西。”

听完以上几段录音之后，黄警官忽然不再放了，而是坐下来，开始烟，并且也递了一支给阮仕文，他接过来，从袋里摸打火机，燃，办公室内一时之间烟雾缭绕起来。

“真正的狡猾。”黄警官摇摇，无奈地说，“说好听是狡猾，说得难听他就是个无赖。不过我想，说不定死者的书还真跟他有什么关系，不然他一次次地来找死者，死者为什么不决地拒绝他或警告他呢，也许死者有些模棱两可的态度让他觉得还是有机可乘的，所以仍旧一次次地来找他。”

意料的是，警官竟然说：“我同意。”

“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什么书？”

仕文不自觉地了一气，说：“这不是敲诈吗？！”

“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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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他把书修改一下。”

“没什么，只是觉得，他就算不肯改写，我也有其他事可以找他谈啊……”

“相信你也知，我们上周拘留了钟晴。”

“你叫什么名字？”

“哦，案发的时候她正好有课，我们经过调查后，已经排除了她的嫌疑。”

“这是一件

“……也不只是名字，连职业都一样。”

“嗯……”这个叫孙锦程的人轻吐了一气，继续说，“其实我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以前也来找过他几次。”

“以前？”即使是一段录音，黄警官那霍然警觉起来的劲都能被听得一清二楚，“那么他答应了你吗？”

“没有。”

“书？”

“就……请他删除关于我的内容。”

“他什么反应。”

“版了的书可以修改吗？”

“我刚才说过，那女孩跟死者有不一般的关系，事实上，这女孩是女老师的侄女。我已经去跟那位老师见过面了，谈了一会儿，她承认她和死者是恋关系。”

“那个人，是死者兼职的大学里的老师，是个女人。”

尽早就料到了警官会这样说，阮仕文还是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好像接下来将开始一段让人心情沉重的对话。

11

“他把你写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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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阮思源约好了？”

“孙锦程。”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应该就是那个打扮得很时髦的……公关先生。

“？”

10

录音到此结束。

阮仕文地了一烟，然后吐来：“嗯……那个‘晴’字是怎么回事？”

“你找他什么事？”

“事实上，这个女孩只是来送东西的……帮某人。”

“那你为什么还不死心。”

“嗯，”打火机的声音响起，年轻男人大约了一烟，“那个角就叫‘孙锦程’。”

这一次，仕文无话可说了，他只是皱着眉，靠在沙发背上，思索着什么。

“你想暗示思源跟那个……女老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说叫我死了这条心吧。”

“公关先生？”

“来送什么？”

“接下来，我们来谈谈钟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