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项峰耸肩。鼻腔里充斥着烟草燃烧后的味，他看着红的烟，心想这一定是某一味很重的烟。

也许是房间开始变得和，又或者是他的吻让她原本僵的变得柔下来，当她不再试着抗拒他的时候，他放开她，看着她的睛，发现她也在看着自己。事实上，他们并不能很分明地看清彼此，昏暗中，有现实、也有想象。

听到这句话，他心底某一个曾经冰冷的角落，忽然就被化了。

“太让人意外了。”

“我想……我是怕你剧透吧。”他还是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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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的事！”导演把烟往烟灰缸里戳了几下，“说实话，开会之前我就编剧反复讨论了很多次，就怕你反对。”

十二（下）

他不着痕迹地打量坐在直播台另一边的梁见飞，她看着他，在徐彦鹏的叫嚣声中安静地看着他。她嘴角有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他不是很确定，那是否真的是微笑，就好像他无法确定她对他究竟抱着怎样的想法。或许，那微笑背后，是一痛恨，又或者，那本就不是微笑，而是人类灵魂最的嘲笑。

“不要，”项峰面无表情地拒绝，“谁要听那个。”

这天晚上回到家，梁见飞摸索着要去打开客厅的灯，项峰却抓住她的手，低下吻她。这不是成年人那，发乎于情、止乎于理的吻，而是……十几岁少年人般迫切、激的吻。

“没有。”

梁见飞的声音并不大，但却足以盖过所有的喧嚣，至少，在项峰听来，那两个字温柔且异常清晰。

秒的时间，徐彦鹏才大喊：“项峰！你也、你也……太狠了吧！”

他的手在她的上摸索着，他说不清楚那是一怎样的觉，也许就像他自己说的，是人类最原始而直接的望。他用一近乎鲁的方式把她推倒在沙发上，然后开始扯她的衣服。

“为什么？”他不解地苦笑。

他很清楚这问题意味着什么，也许，这本就是他在自取其辱。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对现实妥协，父母离婚时如此，怀才不遇时如此，被人背叛的时候也是如此——说不定，这也是他之所以上梁见飞的原因——因为她也是一个不肯对现实妥协的人。

“……噢，事实上，我忽然觉得，读书真的是一件有趣的事，所以你如果想要改问我上一本读的是什么书，我也很乐意回答。”

“所以……你不介意我改动你故事的结局？”导演缓缓吐烟圈。

“项峰！”梁见飞哭笑不得，手和已经没了力，“你今天是怎么了！”

“

“真的。”

他不回答，在昏暗中抓着她的手指，亲吻它们，然后又吻她的脸。

她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推开他，他又扑上去，她再推，他还是不依不饶。

他耸了耸肩：“你不是让我不要问无聊的问题吗。”

梁见飞忽然吃吃地笑起来，伸手指从他的额到下，动情地说：“原来，你认真起来是这个样……”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徐彦鹏还在说着什么，但他本没听到，他只听到自己的声音说：“谢谢。”

“真的？”

他还是吻她，没有给她一空隙，但手却在茶几上摸索着，直到找到了空调的遥控，下钮。

梁见飞被他吻得不过气来，甚至开始挣扎，他抬起，借着窗外的光亮看她的脸，她的表情也不像是三十岁的成熟女人，而像是被吓坏的十七八岁的小女孩。他笑起来，发自内心的笑，然后在她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又低吻住她。

“我从来不会毫无理由地反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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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峰……”她来拨他的手，呢喃不清地说，“我冷……”

“我们不是第一次合作，还记得前年圣诞节的那话剧吗，我只想要在某些场景加一两句话，你都狠狠地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