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想着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想……她就是这样的表情，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想要上去安她。

……

手机忽然响了，梁见飞不情愿地把目光移开，是……项峰打来的！

“喂？……”

“是我。”他们之间通电话的时候，很少互报姓名，总是没没脑地来这样一句。

“嗯，”她咧了咧嘴，“我知。”

“我想问你截稿日，上次你没说。”他极其自然地提到了她喝醉后打电话给他的那件事。

“哦……”她有慌地坐起去背包里寻找工作手册，找了半天终于在某一页找到了不知什么时候记下的截稿日期，“是……一周之后。”

“……这么急？”

“嗯，”她叹了气，“是我们的新主编要求的。”

其实照经验她知还可以拖一周，但她不愿意说来。

“哦。”这一次，他倒没有说“我尽量”这样的话。

“……”

“再见。”

“喂，”她却叫住他，“我在看你的连载。”

“……嗯。”他发了个糊的音。

“我想问……”

“？”

“男人和女人之间是什么，是互相利用的工吗？”

项峰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为什么这么问？”

“你的书不都是这么写的吗，”她说，“一个丽的女人必然有蛊惑男人的本领，于是男人们就像傻瓜一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就算被欺骗了也浑然不觉。”

“……”

“可是这些男人就是好东西吗，他们贪恋也不过是女人的罢了，所以说到底，男人和女人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侦探小说家在电话那轻笑起来：“也许，有些时候的确是像你所说的那样，可是也不尽然。一个人总有想要得到的东西，为了得到这个东西，他/她必须也要付，我想这才是人与人之间最本质的关系。可是你不能偏颇地说那是利用，一对相的男女都想要在对方上找到自己的证明，他们愿意用自己全的情去换取对方的情，这从某意义上说是‘换’，但不是利用。利用是指只费一或者本毫无费，去换取别人的全。”

“……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两关系解释。”她有诧异。

“情是一件……很复杂却也很简单的东西。”

见飞忽然想起汤颖叫她问的那个问题：项峰喜怎样的女人？

她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放弃。她不想去碰对他来说太隐私的分，对于她来说，很多时候项峰也像是他笔下的那些“之女”，充满了神秘莫测的……魅力，仿佛越接近他就越容易打开潘多拉盒。

“喂，”他忽然说，“有机会的话，应该去看看那个斯德哥尔的钢琴楼梯。”

说完，他就挂了，连一句再见也没有——还是因为他刚才已经说过了？

梁见飞看着手机，眨了眨睛，他说去看钢琴楼梯？谁？她吗？他自己？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