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她没有谦虚。

“关于那个……女明星。”他抿了抿嘴，尽量表现得坦然。

电话那是片刻的沉默，他猜想梁见飞此时恨不得把他剁成酱。

“嗯。”他转过看着别的地方，像是很不经意才提起这件事。

可是，他没有放下瓶，迟疑了一秒钟，仍然凑到嘴边喝起来。

会不会她远远地察觉到他的张，会不会她早就明白他本不擅于应付这样的场面，会不会，她知在内心，他并不是什么老练的畅销书作家，而是一个当站在聚光灯下仍会到羞怯的“男孩”罢了……

“哦，”她也把瓶放在脚下，然后翻看着手里的资料，“我之前已经跟那些家伙都打过招呼了，叫他们不要问没没脑的问题。”

她跟他了个搞怪的表情，像是故意气他。

笔记本电脑旁的墙上的挂钟显示现在的时间是八过五分，项峰站起，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远的电视塔，一很少有的寂寞油然而生。他怔怔地看了一会儿，转拿起书桌上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

“天呐，当然不是真的，谁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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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转回看着她，有惊讶，他很想知她何以会如此肯定。

她闯来，跟他说这些话，有什么意图？

她耸肩：“就好比说……凶手为什么等了五年才下手之类的，这问题不是很讨打吗，等待当然是因为没找到机会，难是在等技能修满一定等级啊。”

……一定是那家伙拿错了。

“想吃什么……”然而她只是拉长了声音，无奈地问。

就算拿错了……又怎样？

这段对话以梁见飞低开始打电话暂告一个段落，等她打完电话开始在纸上写着什么的时候，项峰忍不住开说：

项峰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忍住要掐她脖的冲动，就好像他也不记得她后来说要跟他约稿的事，其实他听到了，可是当时他正在思索着另一件事，那就是：

项峰不禁被她逗笑了，缠绕在他的霾被一扫而空：“那么请问怎样的问题才不讨打？”

“？”她抬起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要喝吗？”她对他举了举手里的瓶，“后面还有一箱。”

“某某某的男友应该是某某某才对啊，他们的关系一直很稳定，大家都知，真是郎才女貌，怎么可能是你……”她如是回答。

“快开始了，”梁见飞低看了看表，“记住，要是有不想回答的问题就打个暗号，我们的工作人员会帮你挡的。”

看着那些黑压压的人，他一下什么也说不来了。

她用笔抵着下，想了想说：“嗯……比如你最近跟那个女明星的绯闻啊，或者脆问你是不是同恋。”

“我饿了。”他说这话时，异常平静，大概没有人会以为他在撒吧。

梁见飞眨了眨睛，停顿了几秒钟，才问：“你是说，那段绯闻？”

他双手抱，低下忍不住苦笑，会吗，她真的会吗？

“我有了。”他轻声回答，就放在他脚下。

“那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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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了抬眉，半侧过脸看着她：“怎么算没没脑？”

项峰看着梁见飞的背影，抿了抿嘴，不想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有什么特别。他想喝，伸手在脚边摸索了一会儿，拿起瓶打开瓶盖，但他忽然又停下手上的动作，因为发现瓶里竟然只剩下半瓶的，而他刚才只喝了一而已。

“如果你想证明自己在追求曝光率这方面的专业，”他苦笑，“那么你成功了。”

“喂？”梁见飞的声音不什么时候听上去都很警惕，并且这警惕有可能是针对他的。

她说这话时，睛不时在四周张望着，没有看他，可是手却轻轻在他手臂上拍了拍，然后拿起矿泉瓶，起走开了。

“老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