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回他一个妩媚的笑。

“小傻瓜，你是大使，你不是俗人，只能另当别论。”他冲我多情地笑笑。

“我觉得那女孩有些心理变态，我要是那男孩，当然会远远地躲着她。”闻达说，“我有两个同学，当时名批评他们都不顾，有一次女孩在男孩的刺了几个字，据说样很像岳母刺字，刺了‘我你’，并刺了自己的名字。毕业后他们果然结婚了，但我最近听说他们正闹离婚哩，原因就是那女孩心理变态，总是担心别的女人夺走了她丈夫。丈夫的所有信件，她全都先拆看一下。这不正常的举动使同事们钻了空，有人以一个十六岁少女的吻写了一封情书，挂号寄给她丈夫，她看后然大怒，说丈夫有了外心，丈夫越解释她越怀疑，直到现在闹到了法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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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瞎说，尽瞎说。”

我想了想说：“有一个女孩真逗，明明她特别喜一个男孩，男孩也特别喜她。有一次她用烟在男孩胳膊上烙他，还问他疼吗，男孩没有言语，直到她连续在他胳膊上烙了几个伤疤，男孩才起走了，仍然一言不发。从此男孩离开了女孩，女孩很懊丧。如果你是那男孩，你如何对待那女孩？”

“好吧，据说天津有个租车司机凌晨接了三位穿黑服装的男人，送到郊外的一人家门前，本来拾块钱，那三人很大方，每人给了十块，天亮后，司机发现却是三张纸钱，就是那烧给死人的钱币。司机又到那人家问主人清晨来的那三位客人还在吗，主人有些不解，司机向他说明了情况，主人告诉他三个客人没见，倒是自家的母猪下了几个猪仔，八成是魂投胎的。”

“你在想什么？”闻达问我。

我几乎从来没有认真地看一山区景和都市风情。过去为理想而刻苦读书。鲤鱼龙门以后，我发现理想化成了泡影。过去的经历仿佛远去的，但能听到那远远的声。现在，有闻达在我边，我有满足和自豪。

闻达到有些困意，便

“再说一个，有所大学闹狐狸，一个宿舍的女生每晚都同一个梦，梦见一个英俊的男孩与她们相好，得她们神魂颠倒，全都住了医院。还有一所大学的厕所里晚间闹鬼，晚上学生到那里去解手，尤其是一个人去时，总会听到有个可怕的声音从地下响起：”你冷吗？‘’你要纸吗？‘真是吓死人了。“

“我在想，明天是否仍有光。”我说。

我抖了他一下说：“不说这话题了，换愉快的。”

闻达却有了话题，他扶了扶镜，遥望外面的原野，说：“真是天公作，我们可以玩个痛快，这时节正是张家界最的时节。”

我知他没有听我话中的涵义，只是嫣然一笑，不再说话。

“那么，和我在一起呢？”

“天气预报说，这段日无雨。”

到一定程度时，就觉得无路可走了，只有自杀。伍尔芙、海明威、杰克·敦、川端康成、三岛由纪夫，还有我们更近的三和海。老实说，自杀是超越劳累的最简单的方式，简单得令人惊讶，令人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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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在微微的振动中匀速前。闻达看着我一直凝视窗外，以为我在想家，我说：“月，咱们随便说什么吧。”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灵魂转世也是有的。”

火车启动了。渐渐地由慢而快在旅途的歌曲声中离开了北京。当火车奔广亵的冀北大平原时，我望着辽阔的运动的田野，猛地到心情开朗，心旷神怡起来。小的时候我在贫穷的山区生活，很少能看见山外的天空。浪的日里，整天在拥挤的闹市里奔走，像一条鱼，在人们编织的网中游来游去，除了拥挤与喧嚣，没有太多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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