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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2/3)

我在给叶的复信中,提到了那件事情,并说让她担惊受怕实在惭愧,很谢她无奈的牵挂。生命中总有许多丽的心愿只是天上的云,或者雨后的彩虹。然而那些神奇的充满诱惑力的却是虚幻的梦境。许多人都用自己的毕生去追寻去歌颂,去痛苦不堪地悲叹伤怀。对我来说,未来是个未知的庞大的乐、恐惧、伤并存的梦。我不敢贪杯尘缘,也不敢久醉于光怪陆离的梦中不醒。是一伤害,被同样是一不幸。我情愿放弃看到那年轻人的结局。然而,现在我又别无选择地着你,(我这样诚恳地写到)不你是否真的喜我,而我已准备在那你的伤害中活下去,直到看到真正的结局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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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早早地照叶所写的通讯地址,找到她住的那幢宿舍楼,而宿舍楼理人员,一位年近六旬的镜的老妇人告诉我,叶已经搬走了,到北京的一所大学上学去了。而偌大的都市有那么多等学府,叶究竟在哪个学府读书,我一无所知,想到这些不由得黯然神伤。她怎么连这样重要的事情都不事先告诉我呢?信只是一文字游戏吗。

九月的一天,秋空湛蓝,光照在广袤的大地上。我乘上开往天津的火车时,心情像灿烂的光,闪耀着情洋溢的。我急不可待地想见到叶。是的,她的形象极其刻地牵引着我的思维。那力致使我决定放弃所有,致死钟情于叶。这选择或许较为冲动,但是,毕竟是从灰暗沉的压抑中,向着自我解放所迈的第一步。当然我还没有能力预测如此的选择是否就是幸福,起码我能够向自己所的人袒情怀,而且不顾别人如何看待,因此也就无所顾忌更长远的情况是什么样的。

获悉叶所在学院的准确地址已是十月份,我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到叶家见到了她的母亲,刚好叶寄给了她一封信。我从信封上见到叶的地址,心情才从飘忽迷悯中安定下来,想见到叶的念愈加烈起来。尽我不知所希望的结果是否能如愿以偿,但是我能从叶的形象中受到那初恋的的涌动。现实中的妻已经变成了褪的草帽;她平时疯狂的待已经使我伤痕遍。我决定再次赶赴京城,向叶面对面求,如果她接受我的求,我将毫不犹豫地离开令我窒息的家走。

当最后一缕霞光隐没后,黑夜便来临了。列车星一样在旷野上明亮地奔驰着。我的心也仿佛在明亮地奔驰着。后的一切都归隐在黑暗的空寂中。我想象到秋风凉的原野的形象。当列车在星般的驶过一个个站台时,窗外像一片朦胧的梦境,使宁静的夜掠过一瞬间闪光的波纹。我设想在拥挤的天津车站,有只温馨的手臂挥动着柔情为我挥去旅途的倦意。当郁的幻像被静谧稀释成一杯透明的清时,我在仲秋清凉的叹息中,孑然一,惆怅若失地走车站,下榻一家宾馆。

十月七日晚,我乘上了直达北京的火车。我望着窗外的黑暗,看到黑暗中有张脸面向自己,我极力想看清楚那张脸,而模糊的灯光下,只能看到那双郁的睛亮着两粒弱光,整个廓在朦胧中颠簸着。那是自己的幻像,亲切又陌生。我对着自己想,叶是我最终的归宿了。我不愿继续欺骗自己的情。

或许信上冠冕堂皇的言辞只是一,只是想安我罢了。整个暑天她一直没有来看我,我不安。

年轻人却因用情太痴而突然神分裂,整日神智恍惚地在街上徘徊。这件事情对我的动很

七月的一天,我收到了叶的复信,她说,前一段时间一直在天津和北京之间奔波,很累。现在,她在北京舅父家,算是小住吧。她准备过些日回来,并说一定来探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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